王建国满脸复杂：“……”

电识别系统早就被那些间谍给破坏掉了，现在锁着实验室的是只是一扇后来装上的防盗门。他从兜里摸从新任所长那拿来的钥匙怼去，门后又转去关门。

“我没想到你还会回来。有什么事吗？”他顿了一下，从容地迈开步伐，但仔细一看就能发现他几乎是沿着墙边在走，丝毫没有靠近女人的打算。

再一次走研究所大门的时候，所有人看他的神都不一样了。

手下实验团队被制解散，就连他本人也被请去喝了几天茶。

要不是一周前他亲自给左鹤过检，他可能还真的会相信前这一位只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妇。

“去原来的实验室里拿东西。换了新的办公室，有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搬。”他平静地回答，那人顿时自觉没趣。

“我来送东西。”她这么说着，见王建国一直盯着她的肚看，便十分自然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满脸慈“很可的孩，不是么？”

之前那些由众人回忆着整理来的残缺的数据已经被由新的团队继续研发，而王建国本人也收到了一份。起初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他还会觉得心如刀割，但现在……

王建国在心底冷笑一声，继续走自己的路。

左鹤扯了扯角，低解开了背后和脖上的扣带，从这个角度去看的话她似乎也没和之前没多大变化。王建国原本还以为她可能是了人面什么的，现在想来可能只是用了一些巧妙的手法改变了视觉

“有什么事吗？”

门渐渐缩小，锁芯咔嚓一声响，彻底将这个房间与外界隔开了。

但他本人的态度却有些奇怪，看守他的警卫后来在传记里写他总是半夜忽然就吵着闹着要纸笔，因为之前被上面特地叮嘱过，警卫立刻激动地将纸笔送了上去，正翘首以盼地等着他写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公式算数之类的，却见这位大科学家随手画了两个简笔娃娃之后就哈哈大笑然后一扎在床上直接睡到日上三竿。

正是左鹤。

女人笑了笑，原本平凡无奇的面容忽然就有了些光彩。她伸手拿掉的黑假发，了那标志的短发。

疫苗被盗归结底也不是他的错，他始终还是那个有能力率领大家造被所有人追捧的第二代疫苗的学者。而国家也从来不愿意让一个真正有学识的人心寒，这一切的罢免都只是给那些别有居心的人看的表面功夫，暗地里国家已经给他安排了新的实验室。

转的时候王建国的动作顿了一下，接着又若无其事地伸手关门。

尽研究小组被打散重组了，但之前的实验室并未作他用，反而被新任所长力排众议地给保留了下来。王建国这次回来就是打算故地重游的。

他也不抬地问，伸手摁了一下电灯开关。冷调的光芒瞬间就洒满了整个房间，他回过去，只见一个怀六甲的陌生女人正坐在电脑椅上眯着冲他微笑着，她一手抚在她的肚上，边就是那个被电锯得稀烂的玻璃仓。

“王教授这是要去哪啊？”有人这么问。

王建国扯了扯嘴角，浑浊的眸里隐隐有些癫狂。

现在也是这样，明明周围的人都在用复杂的光打量着他，他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