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黎棠话音刚落，便懒得说废话似的，直接翻压了上来。他将吴东的双手都禁锢住，一字一句：“吴东，你有这样的疑问，为什么不早问我？你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他立补充：“我当然没那么蠢，不会听他片面之词，我……我之前的职业上有便利，我自己也有去查证的。”

“你和赫告过白么？”吴东问，“失败了？还是没有。”

大概吴多福医院前，也隐隐预料到了些什么。

黎棠带着七分气三分怒火：“我就不该小心翼翼地拖那么久，我他妈是傻我才……拖那么久。”

黎棠低声开，带着儿咬牙切齿的

赫的父亲好几年前便转移产业目标，带着一家的人回到国内生活。

作为外室生的孩，又没什么突的井上才能，本来就受尽排挤的赫在这边更是没什么朋友，也没什么人能照顾他，语言还不通，一时之间孤苦伶仃，每日都孤孤单单地背着个书包，默默地去上华侨补校。

之后黎棠娱乐圈，这样的习惯依旧不改。在邢文贤之前甚至有许多新人都同样受过黎棠额外的照拂，他们的共同除了长相气质，还有毫无背景或被排挤或将面临潜规则的境遇。

黎棠难以置信：“你……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有忍不住心疼弱者、照顾弱者、而喜弱者的偏好？”

吴东长了一气，心里却像有另一个自己在戳着自己的脊梁骨说：如果就这样去想不开，就觉得人生无望，还怎么对得起吴多福生前死后的这些付？

“呃，对不起，”吴东立：“那我不问了，总之……”

“我知你……你有忍不住心疼弱者、照顾弱者、而喜弱者的偏好。”吴东说，“但是，黎棠，我从来就不是弱者。我现在没有你的照顾，没有你的帮助，也可以活得很好。你大可放心，也完全没必要……再浪费时间在我上了。能早走，就早走吧。这地方你呆着也是受罪。”

他是吴多福辛辛苦苦拉扯大的，一个独的女人养活一个小孩，期间不知有多少艰辛。

今晚去后山半山腰找老人，那老人递过来的存折，正是吴多福辛辛苦苦攒的。吴东在家收拾东西的时候没找到，还以为是被王彩霞拿去了。

他教赫课后作业，纠正赫的发音，带着赫他们这群世辈年轻人的圈，带着赫慢慢变得活泼开朗。

?

黎棠又问：“是谁这么跟你说的？”

而黎棠就是那段时间特别照顾赫的人。

了。如果可以的话，念完大学，再找个普普通通的工作，争取早日攒够钱，去正规的医院，把脸上的这块疤去掉。”吴东说着，鼻有些发酸，“我会……好好过完属于我自己的一生。我不会想不开，我没那么懦弱。”

吴东愣了愣，似乎是没料到黎棠抓住的是这样的重，一时之间也有些词穷。

这些人中有好几个，都被黎棠直接说过“我对你有好”，或者“愿不愿意在一起”。

窗外的微弱的虫鸣声忽然断了，屋内屋外都安静了下来。

一直一声不吭的黎棠呼，隐隐的像是有发火的预兆。

吴东沉默了一会儿：“……邢文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