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言。

正当几人还在将信将疑，之前梁言才说了让好好休息的许一树又打来了电话。

其他几人不知发生了什么，毕竟此前江星澜的立场几乎可以说是与两人对立的，能不能全信还两说。

梁言应了一声，还是有些担忧：“你好一了吗？”

“我现在不是那边的人了。”江星澜语气甚至有焦急，“我真的很想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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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梁言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如实答，“没有啊。”

“江星澜在你们那里吧？”

“那是不是很不近人情？

“为什么？”赖秋彤冷静地问了一句，“像你这样的人，应该算是利己主义者吧，应该不会这么嫉恶如仇，为什么会突然有了这个想法？”

糯的Omega在电话那有些无奈地说：“你们可以……信任他。”

江星澜听见这话却没有放松，反而更奇怪了。

挂了许一树的电话，梁言跟几人沟通了一下，又加上方才江星澜的几乎是唐突的举动，还是决定试着相信他。

这些Omega……包括梁言，他们一错也没有，要因为质的问题受折磨就算了，抑制剂的龙公司也不愿意多什么，就像是被抛弃无用的棋。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实在太多，让他几乎找不到绪，无从说起，可他一想起刚才推开门的那一幕，这情就越发烈。

许一树听见这话有一瞬的沉默，但很快恢复了正常的语气：“嗯，好很多了。你们之前找我是……？”

梁言疑惑了一下：“嗯。”

“说起来，我想问个题外话，可以么。”聊天的间隙里，江星澜忽然走过来，表情十分疑惑地问梁言。

江星澜其实自己也说不上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知你们对我有疑虑，我可以……”向来冷静自持的江星澜现在开竟然也带了些难得的慌，他定了定神，像是想向他们证明什么一样，脆直接掏手机，拨通了自己导师的电话。

梁言简短地跟他说明了现在的状况，鉴于江星澜还在，他原本不想多说，可在电话的结尾，许一树却主动提了来。

“相信我。”

在众人带着惊诧的光里，江星澜果真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导师的不解中一字一句地回绝掉了剩下的法务工作。

不愿意再看到那样的事。

但这个味太淡，现场只有离得比较近的季秋轻轻皱了皱鼻，其他人都闻不到。

“喂？”只不过隔了半天，他的声音听上去却像是好了不少，“是梁言吗？”

“我以前看起来……是不是很凶？”江星澜脸上有可见的疑惑。

江星澜的信息素是很少见的羽白酒味，初闻上去有些凛冽的甜，然后甜味变，带着一甜腻，但是气泡又会中和这甜腻，随后是醇厚又新鲜的酒气，因为保质期极短，不是那酿了很久的厚，而是秋雨后的清澈空气。

收敛的信息素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