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季秋声音难得冷，但转向他的时候还是变得柔，“可能会有难受，你忍忍。”

梁言信息素度等级稍稍些，勉撑着不倒下，而不远那个无辜的学生已经难受得吐了来。

他的睛还弯着：“言……”

梁言没说话，只是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像是无声的应允。

梁言撑着汗涔涔的看他，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一腔正义又如何，在镜前侃侃而谈又如何，在本面前，也只能朝自己卑躬屈膝——

“郭翼？”季秋的声音迅速冰冷下来，本没空跟他掰扯他为什么还没有去吃牢饭，只对着他说，“你放开他。”

他没时间想个所以然，就听见那个“Omega”开了。

季秋站得很直，轻蔑又居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他刚想抓梁言的手再威胁两句，就见季秋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

刚说完第一个字，季秋就看清了现在的情况。

郭翼不知为什么，忽然没理由的有些想后退。

你看，Alpha就是这么好。

“我有一丁对不起你们吗？季秋他哪次过来我不是好好招待？为什么非要来害这么多人？！”郭翼恨恨地说。

很快局面就发生了变化——

这么想着的郭翼倏地睁大了睛。

为什么季秋没有跟其他人一样的反应？

Alpha之间，信息素就是最直接的武，无关职业，无关年龄。

对方还来不及思考季秋话里的“我们”是何义，只觉得膝盖下意识一，像是忽然站不住，一大的、摧枯拉朽的力量压了过来，明明是最正常不过的晴天，他却觉周的官都被挤压住了，肺更是难受得像是所有细支气都被封住了，无法呼。

他知季秋要什么了。

这些Omega天生就只能被欺负。

“不了吧，我们Alpha里，没有你这败类……”

他勾着角，却没有丝毫笑意，一步一步稳健地走过来，对郭翼说：“怎么，你是Alpha？”

不远的学生扶着那个被信息素压得浑难受的Omega，焦急地朝季秋喊：“小秋你快回去！快！！这人疯了，不分场合用信息素压人！”

“扑通”一声，郭翼双膝接到泥地，猛烈一疼，连他自己也没想到，竟然就这么跪倒在了地上。

只要度等级在你之上，那么你生来就要对

季秋很明显也读懂了梁言的意思，了，这才转向郭翼，眸冰冷。

梁言还没说话，就看见季秋笑着，大步从教学楼里来。

郭翼听见了这话愈发兴奋，他还用力着梁言的胳膊，受到对方不停发颤的和逐渐急促的呼，某暗的快乐越演越烈，他脆扔了什么基本的理智，任由自己的信息素肆无忌惮地压过来。

像是当时季秋穿着笔的军装站在学校的聚光灯下，他就是那个铁血冷面的军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