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会在这里招待重要的客人。」韩东奕说。「刚开业时是客指定要来这里用餐，我也是咬着牙答应。」

「你以前比较……直率。」其实他是想说你以前比较嚣张，没这么一团和气，温柔多情得好像琼瑶剧男主角上，完得无懈可击，改变之大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应酬客时可不是只有一两个人，有时来一趟得十万以上，接着再去酒店喝酒，开销更大，光一个晚上上百万都有。」态度自然地说创业早期事，宛如与一般朋友闲聊。「第一年我为了应酬公关几乎负债，差用光资金不下去。」

韩东奕见到苏行格的神透一丝揶揄笑意，双眸晶晶亮亮的，十分温可，不由心旌微。

苏行格讶异，还以为他应该级当家常便饭，很难把他和泡面联想在一块，笑问：「现在再来这里吃饭，应该不需要咬牙了吧。」

「我刚回台湾创业的时候，去大卖场用批发价买了三大箱泡面放在公司，有时加班到很晚，我们十个人就围在一起吃泡面当宵夜。」韩东奕回忆。「我最喜统一燥面，我的助理最喜维力面，我们曾为此争执这两泡面哪要多买一。」

的香蕉糯香甜，甜中又带一酸，绝妙。

——不是他的错！他不是自愿的！是我暴了他！

「如果你要留下来洗盘，我会留下来陪你一起洗。」韩东奕一手支着下，神温柔的注视他，发十万伏特电力：「如果你要卖偿债，就直接卖给我吧。」

苏行格听他如是说，心情不知不觉也放得更轻松了，应和：「创业初期总是最辛苦的。」

「有吃饱吗？要不要再什么？」韩东奕问。

肚饱，绷的也就松了，酒解除了他的张，抚了霾的心灵，面对韩东奕不再正襟危坐，随问：「你常来？」

「人总是会长大，以前的我骄傲自负，自以为是，总认为只要我愿意，全世界就能轻易握在手中。」韩东奕放下手，坐正缓缓。「后来我发现不我再怎么狂妄自大，也只能虚张声势，真正的力量不需要声嘶力竭，只要轻声细语，就能让所有的人听见。」

苏行格麻了一下，很想默默扭，心里嘀咕你可以去电力公司当发电机了，保证可以降低他们的亏损。

「咳。」苏行格轻咳一声，佯装为难：「希望这一顿没吃到上百万，不然我不是留下来洗盘，就是得卖偿债了。」

「不用了，已经吃得很饱了，真的很非常好吃。」苏行格一脸酒足饭饱，只差没打个心满意足的饱嗝，这顿大餐纵使价格不便宜，可确实有所值，昂贵得有其理。

苏行格蓦然无语，他亲见过他的声嘶力竭。

「哦，哪里不一样？」

一时接不下话，那壶清酒的酒力开始发挥，脸颊的，憋了半晌，忍不住脱说：「你和以前不太一样。」

耳边仿佛又响起十五年前少年的嘶吼声，再次震痛他的耳，撼动他的心灵，当时是什么原因让韩东奕把罪名都往自己上

「当然，因为今天付钱的人不是我。」韩东奕眨了下睛揶揄回去。「我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让别人请我来这里当客人。」

「韩董事长来这里吃饭也需要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