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周日，但刘素最近正放假。理由是厂里觉得刘素心情不好，特别准的假。虽说是带薪让她休息，可怎么听怎么不好听。刘英和王清云都对服装厂领导的法非常不满，这又不是他们家刘素的错，凭什么给放假。不过刘素已经淡定了。而且她也不是糊涂人，从郑庆国这几年下海之后的情况来看，再琢磨琢磨上面的政策越来越宽，加上厂的

张志凡心疼大姨，仗着自己现在就是个豆丁，整日里撒卖萌，一开始演得他自己都一疙瘩大，可久了就运用自如了，倒真到小孩的角之中了。

刘素离婚消息并没有刻意隐瞒，所以慢慢的就被人们知了。厂里的人，绝大多数都为刘素抱不平。可刘素是个中层，平日里不说赏罚分明，但有几个实在是看不过去的油也被她收拾过，自然就有几个看她离婚背后说闲话的。再的人走到厂里被人指指也会受不了。而且刘素这个提副厂长的事似乎也因为这样就不了了之了。这让刘家人都很气愤。也让刘素的心情更糟糕了一些。

刘素回到刘家之后，大病了一场。症状虽是冒，可每当晚上一个人的时候，她都会偷偷的哭一会儿。对着母亲妹妹和外甥，她脸上总是着笑。可家里人怎么能不知她心里难过，不过是不想说来让她难堪罢了。

刘素也哭了。“你大我这么多，当初我妈是不同意我嫁给你的。可我看上你了。没想到就看走了。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不是有多少钱，是有一个心里只有她的丈夫。你不到，我就不能跟你受一辈的气。况且孩无辜，我也不能让你打了他那么没人。但我也想要自己的孩啊。你怎么能这么混呢。”

张志凡气得只是那些人毫无理的嚼。再过几年，这被三的三别人的离婚的包N的事就跟吃碗面一样普通，人们连茶语饭聊都不再觉得有什么过瘾的了，现在却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至于副厂长什么的就算了。这个服装厂已经快到尽了，用不了四五年就得改制然后下岗的下岗，放假的放假。就连自家娘亲大人在的纺织厂一样。当个破厂长到时候还要被一群人堵着跟要债似的，何苦来哉。

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刘素离婚之后的第十九天，那个怀着孩的女人找上了门。

去生意一月俩月的连个电话都没有。家里你不是早就给扯了电话了。还有那两百包衣服，你分给我嘛呢？我又不能去卖。就还给你吧。给我留二十包就当是个意思了。不过你也别让别人知，最好把买卖分两拨。钱自己把着，该的，不该的别。还有，孩委屈不得，你现在就得给预备了。我搬之前已经把小屋收拾来了。你再去买个婴儿床什么的就行了。”

当时张志凡正在跟着他姥姥拖煤坯，这是他们这边儿的土话。就是把买来的煤面跟黄土混到一起用和成煤泥，然后成饼。这样耐烧也好藏。张志凡和不动煤泥，但可以用小铲帮忙捣煤饼，祖孙二人也忙活得火朝天。

郑庆国听着，一把这杯酒喝了下去，泪哗哗的就掉下来了。“素啊，我对不起你啊！我该死，我咋就那么鬼迷心窍了呢！我不想离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