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睡得着，我这一晚上压就没闭过。”

这个声音是刘瑛的，夹杂着疲惫和惊惧，看样这一晚她也睡得很不踏实。

“你是没开天，可是你长嘴了吧，你这嘴难就只会给小百打越洋电话，问她缺不缺钱，想不想家吗！”

“我这还不是被你气的……”

“哥！”

“你，你什么意思，跟我揭老底呢是吧，莫向明！我们今天是在讨论晓晓肚的事，你能不能别扯这些有的没地埋汰我，我每天任劳任怨的在这家里伺候你们一家，回来还落了一病，把自己成了药罐，这些年我有跟你抱怨过一句吗，你扪心自问，来到你们莫家，我享过几天清福！”

“好了好了。”莫向明不想跟她吵，疼的叹了气：“你小声，再让孩们听见。”

第二天一早莫生生照例过来敲门给莫晓送饭，本来以为他肯定还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也不愿说话，可没想到打开房门的时候，竟然看到莫晓已经起床了，还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雪景。

刘瑛骂咧咧的，声音倒是真的小了下去。

莫晓眨眨睛，突然抬手把窗拉开，刺骨寒冷的空气骤然扑温的房间，寒风裹挟着大片大片的雪打在他的脸上，瞬间就化成柔的滴。

和莫向明在里面谈话的声音他多少也能听到几句。

莫晓站在窗边不动，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世界：“又下雪了。”

“你说晓晓这孩，从小是最让我们省心的，这大了大了，怎么就……”

“我一晚上了好几个梦了，一闭上睛就能看到，看到那孩的肚，这觉是没法睡了。”

“大了有让你过心吗。”莫向明看了自家婆娘一：“不是我说你，心偏到太平洋去了，要不是你一门心思的只去小百，什么都护着她着她，生生就算了，晓晓算是被你完全晾在了一边，你要是多匀那么一丁的心思多关心关心你的大儿，还能发生今天这样的事吗。”

“这，这也不能完全怪我啊。”刘瑛被他数落的也是心虚，但也并不完全赞同他说的话：“是，我承认我这个当妈的是不合格，养了三个孩还一碗端不平，可孩们长大后我慢慢不是也改过来了吗，尤其是晓晓，他从小就乖，上了大学就更是不向家里张一句嘴，一声苦，他什么都不说，我又没开天，这天皇帝远的，我怎么知他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

莫向明沉重的叹了气，他似乎了烟，打火机窜火苗的声音在黑暗里尤为明显。

莫生生忙开心的走了过去：“哥，你已经起来了，那刚好，赶快来吃东西吧。”

两个人后来又嘀嘀咕咕的说了什么，莫晓却再也听不下去了，他靠在后的墙上，慢慢的闭上睛。

莫晓了一气，脸上愉悦的笑容：“真舒服。”

莫生生被他吓了一，忙放下手里的早过去把窗给用力关上，握着他的手向后退了几步，着急的看着他：“这么冷的天你嘛啊，你饭也不好好吃，再这样风是会生

“是啊，昨天半夜忽然刮了一阵北风，然后就又开始下了，今年的雪还真多。”

莫生生也抬看去，大雪纷纷扬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