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件的新消息来自于他发表在国内论坛里的论文有新评论，他当时看着那一句话，失笑之后无言泪，把自己到酩酊大醉，送医院。

她喝下毒药的时候该有多绝望。

魏百闻叹气，他：“她是你妈妈。”

苏呈音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他泪满面，怔怔地噎，问，“我妈妈去世后，整理遗，我小姨说她有一张银行卡，卡里有将近十万块钱...是你吗？”

苏呈音垂着眸，半晌才说：“我不信，我不你是谁，苏她就是我妈妈。”

魏百闻心痛难过，哽咽着不成声。

魏百闻再不敢想。

她应该期待下去的，魏百闻被后悔吞没，他本来就打算回国了就去找她，去跟她认错，去继续她。

苏呈音把嘴咬了血，他神有些恍惚，苍白的脸上浸满不的泪，他听见魏百闻问他：“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去DNA检测。”

没想到会产生分歧，严重到直接让相互恋的两个人以分手为结局。

“跟你相是最好的事情了，可是我们总要过日，可是我们没法一起过日。”苏抱着乖乖吃手指的小婴儿和魏百闻别，“或许几年之后你会改变想法，那时你再来找我们吧，你一定会喜他的。”

这漫长的六年时间里，不肯妥协让他们失去联系，后来苏丢了手机，那时候还没有挂失的业务，丢了就找不回号码了，恰逢魏百闻国，临走之前打不通苏的电话，心灰意冷，以为这就是诀别了。

“她喜小孩，她说正好，免了生产的痛苦就能拥有一个孩，她舍不得把你送去书堂，我怎么劝都没有用，我们那时候，本就不适合养一个孩。”魏百闻回忆那段争吵，记不太清了，这么多年过去，他能留下的回忆都是同苏好的回忆，“而且我跟她相反，我不喜小孩，我...我现在也没有小孩，家里就我和我人。”

“我们吵了好几次，各执己见谁也不妥协，她把已经上过几次的成人考班退掉，腾时间来又找了新的工作，我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她理解我却要跟我分手，把房也退了，我只好搬到医院宿舍去。”

分别的六年里，他跟着教授全心学习，远赴海外继续造，家乡在庆祝新夜时他在异国，邮件弹新消息，十分突兀的，在满屏的英文学术中那一行中文格外扎---嫁了，别来找我们了。

又涌泪来，魏百闻不敢去想苏是否期待着每一个月的账消息，是否期待着他会去找她，找他们。

魏百闻仰起，搓搓脸，哑声：“或许吧，我每个月都给她打钱，最开始太穷了，一个月打一百，后来打三五百，再后来，手宽松时，打一千，打三千。”

苏呈音嘴角颤抖：“是你。我们有时连房租都要拖欠，她没有存款的。”

咖啡冷透了，散发的苦味。

书堂是鸢兰的孤儿院，隔着一条街就是芳满养老院，那里收留着无家可归的孩们，魏百闻想，等他睡醒了，就陪着苏一起把可怜无辜的弃婴送去。

闻累极了，被这么一舒坦地立刻就能睡去，他迷糊：“嗯，书堂，送去。”

苏呈音想要回去了，不想回学校，也不想回家，他想念郊区那间和苏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