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堂忽然想起了一段话，是他们俩很久之前说的。

叶堂突然觉得，也许一开始的目地就错了。

“我并不觉得心机重有什么。”

他很快又站直，转向另一边跑去了。

“可以啊，反正不也是迟早的事吗？”

他直接将那袋糖果拂下，就像谢眈之前拂开他手时一样决绝。

“行啊。”

一些话未前，他自始至终未曾想过要与他分开。

谢眈神镇定，没有回答他，就像是大人，看着一个小孩儿玩闹一般，神里毫无波澜。

“我信又怎么样？不信又怎么样？”

“我知，谢眈。”叶堂微微挑眉，语气轻松装镇定：“你昨天都想好了，何必今天还上来给我糖，再打我一耳光，羞辱我吗？”

而他分明也是在意的。

“不是。”

到现在，谢眈还是认真地回答他。

糖果从五楼坠落，尽谢眈无暇去看，也能想到它们散落在空中的模样。

到转角时，谢眈犹豫了一秒，仅仅就那么一瞬，他自觉移回目光，走的彻底。

那时候觉，只要持下去，仿佛就能走到尽。

快要到一楼的时候，谢眈又遇到了许秉邑。

那时候他们还没在一起，刚认识不久，他怀着满腔愧意，仗着他对自己的引，肆无忌惮的和他往来。

他说完后，直接下楼。

“我早就说过，没什么能太影响我。”

他渐渐从呆滞中回过神来。

叶堂心下一阵钝痛，却还能眯着笑笑，和先会儿那个情绪几近奔溃的他判若两人。

叶堂在原地呆着，一下靠到了墙上。

可是现在……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喂，你怎么了啊？”许秉邑这下不晃手了，直接堵在他面前，问：“脸怎么这么差？心情不好？”

“你别他妈找借！”

“还好。”谢眈很快回答，表面上没什么变化。

他这句话说的极快，谢眈本就没有听清楚，于

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问谢眈：“你觉得行吗？前男友。”

有特例额，但他现在很累。

让谢眈想起了那个下雪天，他牵着叶堂的手，两个人走在雪里。

叶堂缓缓抬起，笑的极为好看：“你这是要和我分手？昨天就开始想了吧。”

叶堂的手无力垂下。

乎没怎么用力气，伸手拂开他的手，动作平和。

不知怎的，叶堂的情绪一下激烈起来，大吼间毫不犹豫地伸手到台。

四楼风声大，天空沉。

“不用补。”谢看都不看他，悠悠转：“没必要。”

“这个就当分手礼了，好聚好散，我的下次补给你。”

支撑不起了。

是看到那样的我，让你望而生却了。

“你信的话我可能会有伤心，如果你因此和我疏远，我还可能会比较生气。不过他们说的也没错，如果你真的这样的话，我也不会表现来，第一因为我心机确实重，第二是因为觉得你这个人不值得。”

谢眈看上去认真，实际上开始神游，连人在他面前晃了几下手都没有注意。

许秉邑看了他两，目光在他脸上上来回，而后不解地皱眉，问：“你什么时候只会摆一张臭脸了，一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