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对廖莉笑了笑，“没关系，我们去吧。”

梁立野低看着焉许知，焉许知拉开他的手，从他怀里脱离。

梁立野怎么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立刻跟上去，在焉许知耳边不要脸：“许知

焉许知抿着嘴，鼻尖突然发酸，心里好像有气泡沸腾，酸酸涩涩的泡沫快要填满整个了。

他不害怕梁立野不自己。

这么说着，手臂却被人狠狠握住，梁立野惊讶回，焉许知嘴发白，松开手对边的护士说：“带梁记者去包扎一下吧。”

焉许知的脸埋在梁立野的，熟悉的气息，剧烈动的心，还有梁立野抬起放下，在他后背温柔安抚的手掌。

梁立野摆了摆手，他接过廖莉递过来的纸巾掉脸上的血迹，说：“我真没事，就一条小，这都已经不血了。”

不知刚才是不是被摄像机刮到，梁立野的右侧脸颊上划来了一血痕，他用手了一下，不在意：“没关系。”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忘记了所有，变成了一个什么都不会去受的人，那么他也会申请安乐死。

焉许知站在他的后，他抬起，目光温柔地裹在梁立野上。

焉许知反应不及，他听到梁立野在耳边喊让开，可却仿佛定住，后颈末梢神经一一地疼了起来。忽然，手臂被用力一拽，焉许知的前倾，前暗了下来，被带了一个温的怀抱里。

“在走廊上可以。”

不是Omega对alpha与生俱来的臣服妥协，还是因为信息素的牵绊，认真工作时的梁立野永远是焉许知心里最钦慕向往的人。

焉许知皱皱眉，瞥了梁立野一，前一秒还若无其事笑着的alpha立刻直背脊，像个错了事等待发落的士兵。可惜他的长官只是看了他一，便从他前走过。

拍摄完病区后，他们正要从里面来，旁的一扇门突然打开，有人哭喊着朝他们迎面冲撞过来。

他不够的，也不够勇敢。

“那就够了。”梁立野转过，镜对着一扇扇闭的房门。

梁立野转，焉许知后退一步，收回了视线。

他突然好难受，明明已经想好了这一切都要自己来承受，明明已经好了离开的打算，可为什么他还是……会想要退缩。

病区内很安静，门都是闭着的，偶尔有护士走过，也都是行匆匆神凝重。

梁立野拉开设备包，拿摄像机前，顿了一下，转问焉许知，“这里能拍摄吗？”

临终关怀科虽然是新增的，但是科室里已经有一批病人来了。

他真正害怕的是，自己有一天，不能再梁立野。

可总有一天，他们之间的牵绊会消失，他会变得越来越迟钝，变成那些实习医生里的冷血动。

第五章窦房结（一）

从病房里冲来的病人直接撞在了梁立野背上，梁立野生生扛住了这阵冲击，他闷哼一声，稳稳站在原地。

廖莉上前，接过梁立野夹在臂弯里的摄像机。她拿过来检查了一下，松了气：“梁老师，还好，摄像机没……”她一边说着一边朝梁立野看去，话音戛然而止，脸骤变：“梁老师你的脸。”

“许知，你没事吧？”

梁立野握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