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那小呆瓜沉重地叹了气。

过了一会儿，似乎那也在犹豫，最终，小呆瓜和他说：

欧尔一儿也不心这个，小呆瓜成绩好不好上什么大学他都不在乎，但是自古以来共通的，差劲一些的大学霸凌现象也会严重一些——特别是针对beta的。

“哎。”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欧尔确实什么也没想。他平时一向不吝于对小呆瓜传输自己的价值观，线上线下Alpha都是极富表现的群，不例外的，欧尔当然和小呆瓜说过他的择偶标准，和年轻气盛时的理想型Omega。

第26章

“快了。”欧尔算了算时间，“还有两个休息日。”

他一开始就和小呆瓜叮嘱了这两个月有谁动了他，哪怕是一手指也要把那个人的名字记下来，然后把名单给他。

小呆瓜和他一样上大学一年级，似乎选了之前从来没涉及过的专业，上起课来很吃力，各实践作业更是重重困难。

小呆瓜是什么样他已经知了，小呆瓜就应该是这个样的。

“我是Beta。”

好吧，反正就是支支吾吾不肯告诉他自己的专业。欧尔猜测也许是小呆瓜成绩不太好，选了一个不太主的专业。

“还是辛苦啦，这是第几次休息了，封闭训练是不是快结束了？”

这个回答让欧尔反应了好一会儿，他的心里似乎有一些微妙的失落，但并不确定。

这个问题让屏幕那端第二次沉默了。

——直到今天。

但在当时，对着小呆瓜问这个问题的欧尔没有任何关于他“理想型”的幻想——他没有对小呆瓜抱任何期待，更准确来说，他没有期望小呆瓜是一个怎么怎么样的Omega，是不是和他的理想型一致，接不接近。

“叹什么气？”

小呆瓜很快回复了。

欧尔把话题转开，“你最近不是正好也很忙吗？”

欧尔在封闭训练结束后会亲自找他们谈谈。

欧尔忍不住笑了笑，对方总是不很严格的拿Alpha的要求来衡量他。大太会担心他晒到，淋了雨要他一定要洗澡，心的像他早早回归上帝怀抱的母父。

他们十天休息一次，两个休息日的话就是二十天。

一向不在意网上和自己聊天的是什么鬼蛇神，他的固定网友只有小呆瓜这一个。他也从来没问过小呆瓜这个问题，现在问了，连自己也不知是由什么冲动驱使。

不过，不小呆瓜的别是什么，欧尔都不可能会有什么意见。他们的友谊长长久久地存续下来，差错的，在放下心里似有若无的失落之后，“beta”这个安全的别让欧尔在之后的日里更无所顾忌地对着他倾诉。

在这方面，上了海茵的他也没有什么差别。

欧尔问过他的专业，但小呆瓜说：“雨女无瓜”。

他只在一开始作为小呆瓜的指导，后来小呆瓜就变成他的树，用温柔的树叶摇晃的“沙沙”声陪着欧尔走过每一次的情绪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