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在人类社会代表着权力，如果狗屎代表权力，我现在也会很喜狗屎的。」系统恬不知耻地，「我把全画面给你展示一下，你选选看。」

「要结束吗？」系统问，「弹幕已经长时间刷得画面都看不到的。如果你不想结束，还有两个房间的画面比较彩，有一个是他发现初恋女友是亲妹妹这狗血剧，我觉得放去肯定会引更多的观众。」它的语气转变得兴采烈，「你知光是直播的收有多少吗？啊，早知去别的纯直播平台了，B站给的分成太少了，又没有保底和奖金，这么彩的节目赞助商要笑疯了。」

严冬年的手甚至还伸着，却只能抱住死寂。

「他被创造来就注定要毁灭林秋的。」系统的语调非常微妙，有说不清不明的情绪在里面，「他预知到了这个结果，但是无法改变，这不是绝望是什么？」

林秋有些不解地：「你不是说未来可以改变的吗？」

严冬年展开了怀抱，与“林秋”拥抱在一起，他比“林秋”要，却像个孩般枕着“林秋”的肩膀，嘴里梦呓般轻声：“我的造主，我的神，我的，再也不要离开了。”

林秋的前瞬间现了一个方型画面，这个大

“林秋”似乎察觉到声音无法传达了，一个无奈的笑容，对着严冬年伸了两只手，是那大人对着孩的姿态。

林秋有些意外：「我以为他想要听听那个林秋最后的话什么的。」

林秋看着“林秋”，那张脸脱胎于与他一模一样的基因，理说应该长得分毫不差，但是那张脸上没有与别人打架后碎掉的鼻梁，也没有因为伤而少掉的鬓角，更没有因为熬夜而重的黑圈，这个“林秋”是那么光彩照人，一看就觉得是个情而自信的成功人士。

林秋对于系统的描述不予置评，在他看来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不可改变的，关乎的只有选择与所拥有的力量。

「严冬年听见的就是没声音的。」系统答。

严冬年的表情似乎在微笑，嘴角是上扬的，但是只看他的睛，会发现那眉间满是哀愁，仿佛盛着星星的眸中闪烁着绝望。

「这就是严冬年的绝望？」林秋像是说给系统听，又像是说给自己，「他不能用预知避免我……那个林秋的死吗？」

早知系统无情又非人的作风，林秋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你少提钱的事，有官方靠山以后不会缺钱的，再说了，你都是超乎人类之上的东西，吗这么执着钱这东西，不能吃不能穿的，那只是印刷来的纸，连给你升级都不到。」

「也许他的林秋最后就是没能说什么呢？」系统语气糊地，「总之你就看着呗，这都是发生过的事了。」

怎么没声音？」他奇怪地问。

这一切太快了，以至于严冬年还保持着怀抱的姿势往前倾去，他很快反应过来，一脚迈，以半跪的姿态撑住了。迷茫的神很快清醒了过来，他看向空中，只有飘浮的灰尘轻轻飞舞。

「不是所有的未来都可以改的。」系统颇有些惆怅地，「而且，如果连严冬年都不能改，那就说明这是注定的，谁也改变不了。」

“林秋”抚摸着严冬年的发，之后，猛然化作泡沫消失不见。

第四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