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有余辜！”小叶大声重复。

经常外勤的了，这三个中年警员显然对事情的重要理解不足。

「受刺激过了吧。」系统猜测。

“你……这！啊！啊啊！”所长语无次地好一会儿，“谁？是谁？都有谁？我、我、不行，我、我要上报，这是，这是暴！这是恐怖袭击！”

所长颤抖了片刻，突然指着小叶大叫：“是你们！肯定是你们！你们这些凶手，抓起来！都抓起来！”

小叶愣了下，：“他们死了陈奇富的老婆、女儿！”

林秋此时已经走近小叶，好奇地问：「卖熟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陈奇富？陈瘸？”所长茫然了下，随即叫了起来，“他的老婆是自杀的，都是卖熟的，发神经病啊自杀！这能怪别人吗？女儿也是，难产死的怪别人吗？啊！？这是命，他就是个神经病！神经病！一天到晚怪别人！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我们是受害人！”被反一的小叶简直气爆了，大叫大喊，“这些才是凶手！”

“怎么可能！”一个警员勉恢复了镇定，不过理智大概还于混中，居然顺着小叶的话说开了，“这都是村民，从不犯事，都没有案底的！他们杀了什么人，你说啊！”

不想小叶却回答了：“他心里想的是被卖了好多家，乖了，不会跑了。”

「什么鬼。」林秋暗中吐槽。

真正的农村，哪怕工业化了也会有一味，野生植、农作、天的沤区、各小动的尸、屠宰的家畜，这些东西都会令空气变质。所以，尽这里血腥味冲天，一时间倒也没吓着这些警察，毕竟宰年猪时也是这个味。况且，他们离真正的犯罪现场还有一段距离，只闻味儿确实判断不问题大小。

三个警察的表现都好不哪里去，不说内脏血，就那一地人就足够刺激的了，陈奇富失去杀猪刀后用了最简单最直接的手段：脑袋。

除了全哥一脸尽人亡的表情，其他人都是义愤填膺的。

“死有余辜。”先知小声提醒。

“我呸！”卢婆婆往地上吐了唾沫，“良心被狗……狗都不如，被蟑螂吃了！肯定是打得别人不敢跑了！”

他没有走，甚至没有一儿惊慌，这连他自己都有诧异，他就这么闲信步地跟了过去。还没到地方就听见一连串凄厉地叫声，急促纷杂的脚步声响起，他看见一个警察迎面跑了过来，扶着路边的一颗树呕起来。

钟离曦转往来地走去，三个警察面面相觑之后也跟上了，一时间林秋居然被忽略了，如果他有心，悄然转离开，恐怕本不会有人注意到。凭他的力量与打下的关系，无论投奔哪个国家都是一条坦途，甚至在中国恐怕都不一定会死，甚至可能都不会坐牢。

“什么恐怖袭击，胡说八！”清脆的女声从屋里传了来，林秋惊讶地看着小叶跑了来，后面跟着卢婆婆和全哥、井博达，甚至还有徐薇，也不知他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这都是凶手，他们都是凶手！死有余古！林哥哥，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对付这些，我们是证人！”

林秋看着这三个当地的“正义代表”们，一个暴如雷、一个茫然四顾、一个正在人堆里对着一尸哭嚎，不知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