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很久没有和这么多人一起吃早餐了，就连旅游，自从大学毕业后就没有过了，集活动对他来说是折磨，他不习惯与其他人同吃同睡。

“十六岁时杀了小叶，杀了先知。”严冬年说得很无关痛。

林秋与先知对视了一。

严冬年住了嘴，只是盯着小叶看，直看到小姑娘骨悚然：“什么呀？”

旧家林秋准备用来暂时的工作室，全哥也去熟了，不用有人在里面，只要照某个家就能开门的锚，但是这样始终不妥。一来，如果有什么行动，可能规模是成百上千人，旧家的面积肯定不够的；二来，那里是市中心，如果有了什么争斗，一旦牵连可能会伤及无辜，唯一的便利就是人来往稠密、地形复杂，如果想要脱，门跑小区转间就能没人群，保证找不着。

“我带你去见见他吧。”先知说，“他还在那个村吗？”

这些人，没有给他不舒服的觉。

林秋前浮现那个半大孩，睁着一双天真无邪的睛却异常的沉默，与小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陈海呢？！”小叶急促地，“他还有亲人吗？”

“他撒谎！陈海不可能不愿意和我们一起过的！”小姑娘急得直叫，“肯定是又被扣下了！”

接下来的一段日给了林秋难得的平和，没有突如其来的系统，没有七八糟的觉醒者，也没有匆匆而定的觉醒仪式，他只是忙着收拾好旧家，再捯饬一下新房。

早餐。

对于这个转折林秋并不怎么意外，毕竟那个村是陈海的故乡，他离开时已经六岁了，可能还有认识的亲属，但是小叶就特别不能接受了。

大家拿起了筷，新家的第一顿早饭开始了。

“严格来说那是陈奇富杀的，不过，你又不是现在才知那是陈海的亲人，当时也没阻止啊。”

对于林秋的顾虑，小杨回复：「学……甜甜圈加工厂正在选址，你想要多大地方都行。」

“是死光了，但是这些人有远亲啊，还有嫁的女儿，人虽然死光了地还在呢，还有宅基地，没理由放弃吧？”严冬年带着一丝微笑，很纯粹，却令人觉得充满了嘲讽，“这些人的远亲又回去了，占地的占地，占房的占地房，还有财产和养家畜，很多钱。”

“他还在那个村呢。”严冬年抢了话，“那个村被亲属占了，又重建了。”

林秋早就料到不会有好话，也不意外，问：「我们没阻止？」

一个星期后，钟离曦传回消息，说陈海不愿意来。

「他十岁了，不是傻，小叶说要和他一起回去时，他什么也没说。」林秋淡淡地，「直到了村，他都没有和小叶他们透过

「我以为那个村人死光了。」林秋诧异地。

林秋这才放下心来。

后面的话没了，林秋果断站起捂住了严冬年的嘴，拖着这货走了去。直到院的梧桐树下，确定这个距离小叶不可能“偷听”到，他才：「陈海了什么？」

“吃饭吧。”先知说。

「我们杀了陈海的亲人，难还指望他激我们吗？」林秋回答。

“我们当时在地球的另一面。”严冬年等了会儿，见林秋没有说话，有些奇怪地，“我以为你会生气。”

“他在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