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季野复习完一页的英语单词以后，这次约架不了了之。

他觉得自己这样下去不行，只好直白地向后方的空气问，“你每天几来？”大前天晚上和李林城的对话让他觉得这个人似乎并非讨厌与自己说话，又围观了他们你来我往的骂战，让季野忽然觉得自己对他们的“圈”有了更接地气的了解。

第6章

今天早自习是语文，他教室以后，神惯地往最后一排瞥了一下，这一瞥，一时间整个人都瞪大了双：李林城居然还是像往日一样已经安安稳稳地坐在位上。

齐飞沉浸在一无法言语的震惊中，他现在越发觉得“季野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个判断正确无比。“哥，我真服了你。你背吧，我继续看，完了给你讲。”

究竟为什么？李林城既然不学习，嘛每天都来这么早？看了表，六半，离早自习开始还有半小时，但不学习的李林城已经来了——在放假后的第一天。这是一个无聊又幼稚的实验，季野自己也知，但他还是忍不住这样了：一天一天提早自己早上到校的时间——虽然有时候实在想多睡一会儿没成功提早。自从他每次到校都发现李林城比他先到，他就很想知李林城每天究竟几来，但今天已经提前到最大限度了，居然还是没能成功，这让他有无力的挫败。为了这个实验，他早在心里默默计算过，走路从家里过来要三十分钟，在家里穿衣洗漱需要至少十五分钟，今天为了六半到，他是五四十五起的，在这夜长昼短的时节上，家门时天完全是黑的，一路上都觉像是在走夜路一般。但还是，来的比他晚。

期中考试后的开学，是大面积降温的一天，天灰蒙蒙地着，寒如约而至。县城四季分明，该冷的时候一也不糊。

李林城看到季野来就低笑了。季野一天比一天早，他看在里，当然有时候也会没前一天早，但这早早晚晚的情况加上每次来教室以后立刻看向这边的目光，无疑让他明白季野是想争当第一个来教室的人。听到季野问他，李林城不想回答，因为他以前是六半到的，但好像也是为了争个下，最近他都提前到六过来，反正自己不怕起早，也不怕黑。

“哎？还没打呢？”齐飞不可置信地喊，“你哥耶，我们班同学耶，二中的女耶，你怎么什么都不兴趣。”

季野不知如何回答。他的确不兴趣，于是他拿兜里的英语单词本，并不认真地开始翻看。

小县城中的恨情仇，每一秒都在发生，刚刚荷尔蒙觉醒的少年少女们，在这即将冷却的秋夜里，互相思念。

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季野走着走着，觉鼻有，不一会儿就打了个嚏。他了外，觉自己穿的有少，不过已经快到学校了，再折回去就太不合算，只能持过这一天。

，我想回去了。”

没有人回答。

据齐飞兴采烈的讲述，他们后来直接打电话给徐佳佳对质，得徐佳佳不堪扰，直接说也和乔旭分手，并反问他们分手是不是得分的全县都知才能不这么烦。把两拨人都说得没了意思，季文这边连打架的由都没有了，乔旭觉徐佳佳说的是气话，想着赶去见个面挽回一下。

“李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