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季野觉自己的思维完全跟不上，怎么又忽然回到英语听力的问题上了？但他还是无奈地回答到，“练英语听力要随听，我……嗯……”季野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下去，“我不想让爸妈多钱，自己也存不住零钱。”

“电脑可以吗？”李林城又问。

，为了挣钱而付太多努力非常令人反，他并不是觉得钱有什么不好，只是父母所有的争吵所有的憎恶全都是因钱而起，他对为钱而努力这件事本有本能的抵抗。

季野说完就冲李林城齿一笑，他俩已走到校门，即将走向不同的回家路。他想这段对话应该也要结束，但李林城似乎怔了一下，还想再说什么，于是他耐心地等着。

“还能有别的什么原因？”李林城并不是怀疑季野的话，但这不清不楚的回答让他开始着急，他觉自己的怒火在不自主地向上冒，于是他了一气，平淡的说，“没什么，我随便问问。”

李林城为自己的犹豫不决到很疑惑，这在以前是少有的，他很少在别人面前考虑问题，从来都是想到就说、想到就。

季野觉李林城有不对劲，本来平白无故来说一句期中考试考的不错就已经很让人惊讶了，听他的说法好像是在寻找学习的意义。

李林城发现季野惊讶的神情特别有趣，自己的觉没错，季野是不一样的，尤其是一个不一样的优等生，有幼稚，又有可，虽然很努力学习，却不是那书呆。他听自己是被误解了，他想澄清自己其实是想说自己家里有电脑，还可以上网，当然可以练听力，所以问他要不要去。但刚刚那句话完全没有经过仔细考虑，这时让他再完整地重复一遍反而很难开。

“我也不知，可能是吧，但应该也有别的原因。”季野没有把话说死，这也的确是他的真实想法，他懵懂地觉到，到一个好的大学或许并非只是为了能找到好工作而已，但究竟还有什么呢，他现在也还答不。

“随听都买不了还买电脑？”季野不知李林城在说什么，他恨不得把手放到李林城额上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这不是在说胡话么。随即又想到可能是看到自己上次去网吧，于是解释，“网吧太吵，而且烟味太大。”

这个问题的确是老生常谈，甚至让人熟悉到恶心。但季野却认为，这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问题，起码在学生阶段，思考这个问题是某标志，他也说不清是什么标志，但在意识到李林城确实在考虑这个问题时，不由地对李林城多了一丝在学习上的好——虽然他们的学习情况天差地别。

“我是说我家有电脑，你要不要用？”李林城还是说了，“你到我家来看看，咱俩老站在学校门也不好。”

“我觉得你问的很有意思，真的。”季野先肯定了李林城的问题，又接着说，“还有什么别的原因我也在想嘛，就是还没想清楚。但我清楚的是，如果我现在努力学习，了好大学，那么到时候再想清楚也不迟，可我要是不努力，等到想清楚的那天可能就没机会好大学了。”

“你为什么没办法练英语听力？”李林城问。

但他知希望他能像别人家的孩一样成绩优秀，乖乖地听老师的话，但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呢？究竟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