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在场的一个角落，季野也不知要说什么，该说的话他都说尽了。

“别哭了，齐飞，你究竟怎么了？”季野到一阵疼，他真没见过齐飞哭，“我不是要你说，但是你这样……”

曲铎被前的状况惊呆了，“不就是一次没考好么，我没考好那么多次。”要次次都这样哭还得了？

易庄叹了气，伸手了太，对曲铎安抚地笑了一下，“你好好写作业。”

“噢——”曲铎表示理解，“没事儿的，下次考好他们就不会说了。”

曲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齐飞怎么啦？”

“没考好被他爸骂了。”季野扭回答曲铎，带着僵的笑意。急中生智想这个理由已经不容易，面表情的调整实在是无法到更好。

齐飞的哭声还在持续，季野对易庄，趁晚自习的老师还没来，赶把齐飞拉教室。

齐飞看着易庄一副看笑话一样的表情，“腾”地站起来，“你知什么！？你什么都不知！”他几乎是吼来的，班上同学都往这边看过来。季野拉了拉齐飞的胳膊，“别人在看，你坐下来。”

齐飞仍旧噎着，对曲铎说，“我没事儿，我没事儿。”

坐是坐下来了，但刚碰到椅，齐飞就控制不住地大哭起来，顿时成为整个教室的焦。季野责备地看了易庄两，易庄耸耸肩膀说，“他情绪不稳定，我帮你们给老师请个假，就说他肚痛你送他回家了呗。”

“你知什么？”齐飞觉自己的心脏开始剧烈地动。

居然是一天醒不了几节课的易庄，季野都愣住了，晚自习的易庄是绝对在睡觉的，而临近晚自习的现在正是易庄吃完晚饭开始睡觉的，刚刚和曲铎说话时易庄都已经趴好了睡觉姿势。

但就在齐飞继续噎了几秒钟之后，一个凉凉的声音了来，“齐飞，你再这样，就等着看事情怎么收场吧。”

“我什么都不知，这都是你自己说的，季野会因为你的缘故有危险。”易庄笑了一下，很是讽刺，“为什么不说得直白一呢？”

季野本以为这次也会就这样过去，如同他之前对齐飞的一次次询问，全都无疾而终。

季野了几张纸巾递给齐飞，齐飞了鼻，接了过去。

季野都愣住了，齐飞滔滔不绝地叙述着他对“未来”的想象，这让季野一次认识到齐飞原来把自己当作“唯一的真正的朋友”，而且正是因为不想

“我们再也不能当同桌，不能一起去玩，我也吃不到你爸妈的菜，你不会给我试卷，不会给我讲题目，你以后看到我就会扭走开，我们再也不会联系，不会再说一句话，我会失去唯一的真正的朋友——”

”季野觉得齐飞这状态上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即使他们现在的座位算是角落，但晚自习上就要开始，同学们大多已经回到自己座位上开始看书，幸好还有正在讨论问题的同学使得教室没那么安静。

齐飞听到易庄的话，全都有些凉意，他看向易庄，被回以一带着睡意却并不迷糊的神。

“你说，我倒想听听究竟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季野，我现在要说的事情，肯定会让我们再也没办法当朋友了。”齐飞的嗓音已经嘶哑，仍带着些许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