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确信自己是个直男，毕竟，他也曾在很久很久以前对着同学给他的小黄片起过反应。

两人面面相觑。

“林静像是个1吗？”

他看向镜中的自己。

他用清泼向自己的脸，让自己有些混沌的大脑清醒过来。

而一路目不斜视，面无表情走卫生间的林静终于破了功，刚才他和陆排练的效果并不怎么好，这首歌是有挑战的，但对他来说是可以驾驭的难度。

“还看？”工作人员挥挥手：“赶那来回哪去吧，再被李台看见，可没人救得了你们了。”

林静重新回到排练室的时候，陆正靠在沙发上休息。

脸上暴风雨转晴，还说你们看明星也不要在上班时间看。”

前几次排练，甚至是和顾晓一起排练，他的发挥都很稳定。

女们应了一声，三三两两散开，却依旧在继续着刚才的八卦话题：“看吧，我说陆是直男杀手，你看李台那真是正儿八经天字第一号直男了吧，脾气大的跟什么一样，一听陆气上就消了。”

细微到几不可见的声音在空的卫生间里响起。

林静轻手轻脚的走到陆跟前，陆闭着睛，细密

“得了吧，弯的才不喜这样的，没听过无一无靠，遍地飘零吗？你看林静那样的像是个1，陆那样的才是纯1吧。”

一这样想，他心里也有说不清楚的情绪蔓延着，这情绪让他张，害怕。

很漂亮的一张脸。

这认知也让他滋生一诡异的，类似于兴奋的情绪。

而自己是在浪费陆的时间。

陆很耐心，一遍一遍的陪他练习，最终是他自己无法忍受，找了个上卫生间的借慌忙溜了来。

但他一想到自己要跟陆站在台上唱歌。

唱那首描写着黑暗里，隐忍的，看不见光的，却像被压在石板下的幼苗一样，疯狂的，发自本能，蔓延着，滋生着的同之情的歌。

林静心中很愧疚，陆是很忙的，他的时间都是从满满当当的行程中挤来的，就连休息时间都被细密谨慎的划分开来，充分利用。

“应该没吧...不然你说人家不像个1人家能没反应吗？”

“变态。”

但一碰上陆，他就克制不住自己的张，频频错。

“上班时间不行，那就是说下班时间可以咯？”山海台规定的上班时间是早九晚六，但其实电视台忙起来哪有规律的休息时间。

“他应该没听见吧...”

对视了几秒后，林静目不斜视的迈了门，从那正在八卦的两人边肩而过，向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哈哈哈，我爸也喜陆，还说找对象就得找陆那样的，不过你说陆是直男杀手，林静是什么？弯男杀手吗？他还长的漂亮的。”

林静伸双臂拥住了自己，手臂下及的躯在微微战栗着。

他想起刚刚那个女人说的话。

那个人没说完的话吞回了中，因为519的门恰好在此时打开，迎面是林静漂亮而略带错愕的表情。

他确实不是1。

但同样也不是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