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什么东西？哪儿沾的？”

搜寻队的人没那么多时间反复搜查同一个地方。

小孩儿说可能不在，“我没看到他。”

“1551，帮我选个吧。”他言辞恳切，仿佛和系统是生死好友，“我听你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见啪的一声，像是有东西在上用力拍了下。

狭长的甬中，就连空气都多了几分张，静谧的气氛从四周包裹而来，像是在告诉他，刚刚的声音是幻觉。

“我去找他，你留在房间。”李鱼脸上平静如常，和冷冽的语气完全相悖。

李鱼吓了一，“001，来。”

李鱼站在换气扇正下方，让小孩儿给自己搬来一张凳。

小孩儿放心了，啪嗒啪嗒跑到沙发一角，的看着青年提上背包，斜挂到肩上。

被黑暗充斥着，不知通向什么地方。

黑暗的空间里，有森的氛围。

“没错，

1551被他生死相托的语气打动，“往左。”

李鱼低嗅了嗅，有海的味，很淡。

他踩上去，借着凳的度拆下换气扇，两手抓住换气扇，用力收起胳膊，钻了去。

李鱼关掉手电，别在腰上，摸黑快速往前爬。

光亮打过的地方，晶莹剔透的粘正在反光，答答的。

一等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挨家挨的搜查是一项大的工程。

像渍，又像粘。

想了想，李鱼掏卫生纸，把粘拭净。

李鱼一路善后，经过一个条岔路的时候，犹豫起来，不知该往左，还是该往右。

李鱼扶着钢丝绳，打开手电，看见吊上有不少渍，还有一条奇怪的，比自己两并拢还的拖痕。

他小心踩过，停在前。

不多时，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随后便是咚的一声，有东西落到地面。

等了片刻，见前方没有任何动静，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

“大哥哥，要是找不到他，你还回来吗？”

他拘谨的将左脚踩在右脚上，背着手，望着走至床前的青年，低声问，“大哥哥，那些人还会回来吗？”

李鱼压下心里的不安，故作平静地，慢条斯理的开始数数，“2。”

弯腰钻，一路走，一路，两三分钟的功夫，已经爬到了走廊位置。

天板上到都是吊的钢丝绳和电线，他的右手方，是一条方形的。

多的时间都耽误了，不在乎多等三秒。

李鱼，“不会。”

李鱼皱了皱眉，手指从他脸颊刮过，质地黏稠，不粘手，像厚重的滴。

001那小兔崽也不知去哪儿了，跑就跑吧，还一路留下痕迹，生怕别人不知他不正常。

“不会找不到。”李鱼把手电别在腰上，径直往卫生间走。

小孩儿拉开门来，光着脚丫走到沙发前，脸上沾着晶莹的东西。

小孩儿抖了一下，心想，有些人要惨咯。

小孩儿摇，“我也不知，天板上有好多，恶心死了。”

把手，他问，“001在上面吗？”

“……”1551，“你是不是数错了，你的1呢。”

李鱼停在原地，“我数三声，再不来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