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像个寻常兄长一样，摸摸弟弟的，可是当手臂抬起来一之后，想起来苏韶现在比自己还不少来，讪讪放下了手。

莫苦笑着应下，“对，我是胡猜的。”

明明死亡的那一刻，心里不再抱有期望，可是当兄弟两个真正坦诚相待时，先前消失的情绪却如同洪一般涌来，让苏韶不知所措。

不止是末世之后，自生起到现在的二十几年都是这样。

死亡确实能让人变得成熟。被信任的同伴抛弃之后，苏韶想通了很多，一下长大了。他怀着一颗复仇的心，跟随莫来到了这里。

苏韶忽然放松下来，他用力眨眨，回去角的酸涩，“你欠我的两个承诺，还当真吗？”

他沉默了好久，才问一个无关要的问题，“你是怎么发现的？”

他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但又矜持地，不想在莫面前丑。

从那天晚上，在记忆中死去的，被丧尸啃咬掉一条的莫今现时，他就已经有了这样的猜测。

“当然。”

他想要报复的人包括莫，可是如今看来，莫确实已经后悔了，苏韶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

他从来没有被莫理解过，莫也从来没有想要去理解过他。

“莫今。”莫喊了他一声。

没有人会记得他，就连他的亲哥哥都不会。

脏周围，制约着它的动，连呼都带上了痛意。

被同伴推到丧尸堆里，亲看着自己被丧尸撕咬，一吞噬。

莫只觉得庆幸，如果没有这样的奇遇，他们两个真的永远都不会见面了。而苏韶年轻的生命将断送在二十岁这一年，怀着无边的郁气离开人世。

“对不起。”他。

“这两个承诺你打算怎么用？”莫试探着朝他走近，苏韶小幅度地动了一下，偏了偏，却没有言制止。莫便放心的走到他边，也看到他眶中隐隐闪动的泪光。

莫差一死亡，清楚地受到了临死之前的绝望。睛看的清清楚楚，却完全不听使唤，什么都不了，只能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苏韶正视他，动了动嘴角，嘲

苏韶对丧尸的恐惧不似作假，拥有绝对的武力值，恐惧似乎很没有必要。

“你救了我之后，说过很多。”莫的神始终落在苏韶上，企图从中看熟悉的气质，“你说跟树合后失去了记忆，可是你确实有能力对抗丧尸，它们全都不是你的对手。”

莫继续，“对不起，你受到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的疏忽。你能再信任我一次吗？”

莫今还未尸变时，变异植救下了他，与他合，成为现在的人，占据主导的不是那棵没有思想的树，而是他的弟弟。

莫能想得到的只有两：一是苏韶确实心理素质不好。二是……如他就是莫今。

他被苏韶救下来了，可是苏韶呢？

瘦的青年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你分明就是瞎猜！”苏韶声音略微不自然，他依然睁大了睛，生怕泪不争气的下来，语调也没有之前那样尖锐，竭力稳定着情绪。

苏韶收起了天真无辜的表情，他敛眉看着地面，周的气质冷淡下来。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