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是真的先天剑，还是后天造就，重要吗？”

寒山向南，南去万里。

所有伟大人终将被遗忘，新的星辰将冉冉升起，当然对寒山剑派来说，这个过程越慢越好。

他或许一直在，或许刚来不久，总之以荆荻境界，丝毫无法察觉此人气息。

云虚微微颔首：“来。”

火候不到，冷未沸，湖面竹上已走来一人。

荆荻一一答了，末了：“弟偶遇一位少年，乃先天剑灵之，只可惜他心向寒山。我回来路上，听见他的名声已经传开了。”

而如今，只有寒山需要霁霄的余威。

釜中清渐沸，细碎泡发微弱破裂声，云虚将茶末倒中，好像来了些兴致：“哦，怎么说？”

那人坐在烛火照不到的地方，放下茶碗：“可前卒，难当大任。瀚海秘境，我另有安排。”

云虚不知为何，如释重负：“看来霁霄真的死了。寒山才想这办法。”

炉火熄灭，云虚倒了两碗茶，汤正好。

剑如月，夜如白昼，震慑四方。

荆荻赶忙拜倒：“弟必全力以赴，赢得初空无涯，献给师尊。”

青年退亭中，走向湖面铺设的曲折竹，形渐渐被夜雾隐没。

青年走亭中，正是明月湖大弟荆荻。此时他锋芒内敛，退有度，与铺里气煞寒山修士的模样判若两人。

“不够！”云虚声陡厉：“秘境开启之前，别再下山！”

不知何时，云虚对面座位，已现一位饮茶的人。

这不是什么明方法，却也不坏。

若霁霄重伤逃生，必会尽力隐藏踪迹，暗中恢复修为。尚且弱小时，怎敢现人前？

明月只是一柄剑的名字。

这片湖叫‘明月湖’，尽此地气候多云多雾，使一年中一半的时间里，湖面都看不到月。

云虚：“一切听师叔吩咐。我只有一事不解，霁霄死去不久，寒山就得了一位新的先天剑，真有如此巧合？”

选一位年轻人为他造势，造霁霄继承者的噱，让世人不至于对寒山的未来失去信心。

面容俊的青年立在亭外行礼：“弟恭贺师尊关。”

☆、第14章

而剑的主人，明月湖掌门云虚，便坐在湖心亭煮茶。

荆荻垂首不语。亭中一时寂静。

谢投雷的小天使：

“当然死了，一百二十年了。

云虚问：“师叔以为，此如何？”

有人说：“太老。”

云虚继续煮茶：“去吧。”

夜空似泼墨，无星无月。群山环抱之中，广阔湖面像一井，黑魆魆不见底。

荆荻傲然：“八成。”

云虚也不再是威严的掌门，而是慈的师父：“你此番游历，有何益？”

“寒山称他为，霁霄真人的继承者。”

茶汤二沸时，云虚：“为师知你心脱，甚少拘束你，你在外面的荒唐事，我不理会。下关，瀚海秘境之战，你有几分把握下筹？”

云虚笑意淡去：“此等微末枝节，也值得你上心？”

寒山若得到霁霄的消息，必会开启护山阵法，封山避世。收缩力量严阵以待，沉寂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