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里：“……谢钱真人。”

这说法，当然是很有理的。因为这是无数前辈摸索来，教导门派弟的经验。孟雪里不知如何解释：“这……”

孟雪里心中动，正想与侣一起笑，忽想起“拥霁党”，脸涨红，恨不得消失。好丢人啊。

一墙之隔的霁霄又讲：“答得不错。为了解答这些问题，我们的先辈开始修行，不断探索未知，追求飞升，想去世界之外看看。关于天外宇宙，我有三设想……”

“差什么？”

“这座学院，还差个名字。”

掌门真人面纠结：“这个阶段的弟，学习吐纳灵气、定冥想已经足够。少年修士问题太多，想得太多，念驳杂，会陷迷障。唯有一个念，置心一，步才快。”

真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孟雪里：“你说叫什么，我听你的。”

孟雪里：“讲课啊。”

孟雪里来迎他，掌门真人汗颜：“我是否叨扰了？”

掌门真人更崩溃了：“你跟他们讲天外宇宙，他们听得懂吗

只听隔霁霄的声音传来：“世界由何而生哪一力量使时间逝？天外为何有日月，海为何有汐，所有我们习以为常的东西，真的正常吗？有谁思考过这些问题，可以说一说……”

他决定亲自下山看看。

这次实在是冤枉寒山。

掌门真人听得目瞪呆：“他在讲什么？！”

能跟随圣人，是很难得的机会，有些门派对此乐见其成，嘱咐门中弟，且当一次稍长的下山游历，多朋友多学习；也有些门派决不同意弟去参加学考试，他们认为这是寒山的谋，为了诱拐各派优秀天才。霁霄虽然大到无无求，无私奉公，说不定哪天就白日飞升了，但寒山还在人间，还要为门派发展考虑。

。私库还在。”霁霄想了想，说了一句实话：“我们应该很有钱。”

试卷考验、蜃景考验之后，门考的最终裁决由虞绮疏来，虽然钱真人派来很多机老的掌柜帮助他，但他依然张。他不认为自己有考别人的资格。幸好这比地容易，他似乎有特别的天赋，只是跟别人聊聊天，问几个问题，就能觉到那人的心意。

在钱誉之运作下，拥雪学院开门招生、第一次只招百人的消息，飞速传遍修行界。参加过瀚海大比的年轻弟，从各地赶来，试图成为第一批学生，行为期半年的学习。

孟雪里摆设：“不会。这堂课是霁霄讲启蒙，我们坐在隔空学舍，正好能听到。”

拥雪学院在寒门城外，外观庄严大气，内景生机盎然。

掌门真人心中疑惑，心想一位闲散长老也能讲启蒙。霁霄来讲，是否太大材小用了？

霁霄笑了笑：“拥雪。”

其实直到学院建成，寒山掌门真人才得知这个消息，他也非常好奇——学院到底是个什么地方？霁霄想传立统，可以收徒，也可以直接寒山掌门，想定什么规矩都行，何必再建学院？

霁霄：“只是还差一。”

给虞绮疏的结果，是他最后又招来一批资质心上佳，但毫无基础的凡人。

拥雪学院第一次招了二百余人，虞绮疏觉得自己搞砸了，霁霄表示没关系，多开一门启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