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斐的回答简洁定：“。”

“可惜就算你了，也要和楚湘东队友。”张岚冷飕飕地又补上一句，言语直白得让于斐哑然失笑：“你带得动他吗？”

“是吗。”阚君桓似乎释怀了，他绷的肩膀和后背松垮下来，望着落地窗外黯淡的街景，他正想再说些什么，搁在桌面上的手机振动起来，发一阵嗡鸣的声。他拿起手机，划通接听键，向乐时抱歉一笑。“经纪人，稍等。”

“我哪敢带他。”于斐摆摆手，“他在节目里了不少好事呢。”

“你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啊……”于斐咳嗽一声，抵住咙儿的笑。张岚的嘴毒人尽皆知，从前在组里又是和乐时分抗礼的舞担，于斐总疑心乐时无情吐槽和冷嘲讽的技能，都来自于面前的这位兄弟的谆谆教诲，他的小猫本来是多可的一个人哪。

“听好了，”张岚的脸上掠过一丝不耐烦的愠恼，“我不是关心你。你是我唯一指定的竞争对手，我只承认你。你要是不能，我会看不起你。”

于斐了烦恼的苦笑，他了太，注视着咖啡杯内氤氲而的白烟，“让你觉得惊讶了，是不是也该说声抱歉？”

于斐不是第一次听到类似言论，他早就在乐时的中听见过相同的话，可直到张岚真的坐在他的面前，真的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才忽然惊觉，在许多人的里，他是“本应”的那个人，即便他无数次歉，却仍然无法得到他们的理解。

张岚眉一挑，还想再说什么，但他的手机叮地一

怨不得刚退团的时候他给于斐发了一大堆讯息，洋洋洒洒地掰着指清算，从他们认识的那年骂到退组的那天，语言之尖刻凌厉，确而没有半个脏字，字字诛心，句句扎人，于斐对此永生难忘。

“他还好吗？”

练习生份的他，什么也没有。只有百莫辩的恶评，以及无力回天的疲乏。他只有站在那个舞台上，才能够试图再与那些言蜚语握手言和，向背后刀的恶人提反抗。

只有站到最后，坐上位，才能证明这条殊途同归的假设是真的。

“省省吧，我过。”张岚耸肩，神却仍旧冷冷淡淡的，“在那边怎么样？勉能够了吗？”

“你这嘴是开过光的吗。”于斐撞一句，明明他在团里的人设是沉默寡言的大男，关队友的保姆角，一下班就原形毕，放在从前，他俩早就一言一语地打起嘴仗来了，如今久别重逢，于斐对他却只剩下了没有恶意的揶揄。

乐时回想起那个远眺维港的夜晚，也思及唐之对他说的那许多话，他回答：“如果哥知我来见前辈了，一定也会问一样的话吧。”

找我。”阚君桓，他对楚湘东的事情似乎毫不知情，阚君桓抿抿嘴，又呷一柠檬，他似乎有些踯躅地消磨了一小段时间，才字斟酌句：“他……唐之。”

于斐轻叹一声：“你关心我。”

张岚的开场白直率简单：“我没想到你会歉。离开之后你似乎变了很多。”

张岚冷笑：“排名比人家低，酸了？这就开始大师了？”

张岚直起背，微微俯向前，目光静冷而犀利地盯住于斐，他一字一顿说：“于斐，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