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这样，在他有心想要跟人说话的时候，却总是把天聊死。

看他熟练的吞云吐雾，显然是过不止一次了。

烟是个好东西，得多了的猛了很容易就“醉”，于是什么都能抛之脑后了。

商场上的往来，在周遇还没有今天的成就之前，多数时候都有些不由己，饶是清如周遇，也不得不跟着他们一起。

当大脑变得空的时候，贺初就觉得自己能透过那团团白雾，看见自己想见的那个人。

“你怎么想着要烟了？”贺初问他。

大概他就是这么一个无趣的人吧。

那是想要什么，却克制的模样。

前几天贺初在周遇面前，总是想尽办法的想要和周遇说话，现在贺初说话却变得言简意赅，反倒是周遇的话多了起来。但是周遇说完之后，话题似乎就这样结束了，周遇也意识到了这样的气氛，也沉默了起来。

贺初这么多年也没有戒过，但是的不算很多，他的最厉害的时候大概就是刚和周遇分手的那段时间，还有他在国外的那两年了。

中和社会，真的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啊。

“你还记得？”

至于为什么忽然想到贺初现在应该也会烟……大概是习惯使然吧。

然后他觉到边的沙发微微凹下去一，贺初坐在了他旁边。相比起周遇的随意，贺初却得端正，那是他有些张的表现。

火苗将盘纸燃，烟草的味在一瞬间就萦绕了周遇的整个大脑，他了一烟，靠在沙发上，看见贺初为自己也了一，黄的火焰在黑夜里动。

但是贺初知他这样话多的状态多半是不对劲的，因为周遇虽然靠在沙发上，但是他整个人都是绷起来的，他夹着烟的手指看似随意，但是手背上青暴起，另外一只手抓着面的沙发，像是一绷着的弦。

距离周遇跟他第一次见面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还好吧，”周遇似乎是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柔和的味，“在这么商业场上待了这么多年，总是少不了的。”

“嗯。”

怎么会不记得……他们每一次争吵过后，贺初都是靠烟来麻痹自己，周遇鼻好，只要嗅到一烟味，就知贺初今天一定是有心事了。

“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到你会。”周遇淡淡的说。他将手随意的搁在他的膝盖上，看着那火星在黑夜里发亮。

他一手拢着火焰，将烟凑到火焰前。

有什么好奇怪的？自己不在他边那么多年，谁都会变，周遇也一样。

他在用力控制自己的言行举止，生怕哪里了差错。

周遇将嘴里那烟吐来，受着那烟从肺里缓缓的离开，有些呛人，但是可以忍受。

两个人都不说话，贺初也只是沉默的烟，两红星在黑暗之中闪着。

周遇上的气息是很净的，靠近他的人就会知他其实从来不碰这个，因为像贺初这经常烟的人的上的烟味其实是比较难散去的，有时候自己还会搭香让上的气味显得优雅一。

记忆里周遇从来没有碰过烟，甚至是无比讨厌烟味的，贺初为了跟他住在一起，基本上都没有碰过烟，只是没想到时过境迁，周遇也会烟了。

“的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