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的，容雪淮没有微笑着对他的轻嘲照单全收，他仍笑的，语气也非常友善：“海棠，听闻你住了牡丹谷，不知跟牡丹君在一起谈笑的时候有没有照过镜？”

然而容雪淮破渊而后，好像所有的事情就全都变了。

的人？温折？不对，你没事请我过来就是想和我说这件事？”

容雪淮扶着无奈的摇笑：“你是说刷上蜂和孜然，就差一辣椒面的那甜吗？”

没人能理解他内心的激动，就如同除了他以外，没人能在刚才那一刻意识到，容雪淮的脸上的是一个多么久远的表情。

上官海棠没有坐下，他站在那里，搓了搓手（平日里他打死也不肯这不符他个人风格的动作），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长长的吐一气，叹：“天啊……”

上官海棠挑起了眉。他看上去似乎有无数句话打算一气涌而，毫不客气的全方位糊容雪淮一脸。可他连一个音节也没有多讲。片刻之后他落下眉，慨似的总结：“虽然有很多话想说，但你兴就行。”

那个“鲜”字被他拖了长长的尾音，听起来就像是“现”一般。

“是呀。”容雪淮端起杯饮了一，他愉快的欣赏着上官海棠讶异的表情，看起来恨不得两声哨：“虽然现在还不能说已经完全确定，但我也想找人好好分享一下如今喜悦的心情啊。”

那不是属于现在的菡萏君的表情，那是属于曾经那个少年容雪淮的，带着善意和顽的笑容。

这么多年来容雪淮都没对上官海棠的意见发表过反问，下突然来了一，连消带打的把上官海棠搞蒙了，他直直的看着容雪淮，重复：“照镜？”

至于上官海棠，他在年轻时就为了女装的好反击世上的一切冷嘲讽、诸人的各鄙夷光。到现在都存留着那作天作地随时准备着起来对抗全世界的习气。

上官海棠猛然站了起来，他激动地角都在颤抖，却并不是因为容雪淮的反击。仿佛要确定什么似得，他结了几下才组织好语句：“那又怎么样？我一向都这么甜。”

不是说

他放松，把自己窝在椅背上，没好气的补了一句：“你这个模样，还真是……新鲜！”

世人就算年岁再涨，在熟悉的人中总会带着孩提时、少年时的样。似寒梅君云素练，上一直保有她少女时的纯粹和固执；若杜鹃君宿规，也一直带着他年轻时惯有的潇洒和旷逸。

上官海棠松开容雪淮，任他跌椅里，自己大步星的在房间里走了几圈，速度快的让他的发尾都飞了起来。他看起来激动得要命，就连尾都微微的泛红。他突然转看向容雪淮，语气急促：“快，来，再调侃我两句，再拿我开什么玩笑。”

容雪淮：“……”他叹气：“海棠，我保证以后天天调侃你玩，但现在你还是先坐下吧。”

那个掉了极狱之渊后就再不复得见的少年容雪淮。

“对啊，照镜看看，你那时的神态必和我如今有相似之呢。”

他这话话音刚落，双肩的肩就被上官海棠一把抓住。他双圆睁，握着容雪淮肩膀的力度堪称凶狠，他中喃喃自语：“你在调侃我，雪淮，你在和我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