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尘一路上拽着亦寒的衣袖回到了山上，把亦寒的衣服拽得歪歪扭扭的。

柳清尘抚摸着前熟睡的狐狸，嘴角有着收不回的笑意，觉得就这样好，胡思想间睛也睁不开了。

亦寒下树，化为人形，扶起摔得有蒙的柳清尘骂：“简直笨得要死。”说罢也忙看他有没有受伤。

“我们明天便下山吧，南蛮一路路途遥远，我们可以边游山玩边赶路，我想和你，踏遍很多地方。”亦寒对怀里的柳清尘轻轻地说。

亦寒正着天行空的梦，忽然到震动，激灵一下醒了过来，这才看见柳清尘狼狈地趴在树下，忍不住笑。

亦寒不知从那里得了一支开得纯白无暇的朵，轻柔地放在了柳清尘母亲的坟墓前。

亦寒被柳清尘这一来二去的愣了，但看着自己怀中的柳清尘，还是满意地笑了，还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死狐狸，你倒是等等我啊。”柳清尘笑骂，随即也追了上去。

亦寒大笑，笑得睛化为了一条，笑得腰都弯了。

柳清尘是又是羞愧又到好笑，一肚思绪把脸憋得通红。左右躲闪着亦寒在他上搜索来搜索去的手：“我没事，我没事，就是一不小心睡着了摔下来了。”

“好。”柳清

“再过几日好了，我会带你去那里看看。”亦寒思考了片刻说。

“娘，我过得很好。”柳清尘坐在母亲的坟前，平静地说，只这一句，再无话。

忽然之间，柳清尘到很心酸，他很想问亦寒这千年以来，是否这样笑过，又想问自己，还可以让他这样笑多久。柳清尘忽然很恨自己，自己若是可以陪伴亦寒更长一些就好了。柳清尘不想再想了，张开双臂便扑到了亦寒的怀中。

亦寒静静地立在一旁，陪着柳清尘沉默。望着前这一片山和前的这个人，亦寒的心情很舒畅。

其实两人的心境都一样，柳清尘此刻的心中并没有悲伤，望着前人，已无所求。

“亦寒，我想爬那棵歪脖树。”柳清尘说，自打到这个山上来，他就从没爬上来过，有亦寒时是亦寒霸占着树不让他上去，亦寒走了之后，是他整日消沉，没有心情去爬，如今亦寒回来了，他好几次都幻想着他们两个坐在树上说话的场景，当真是想试试了。

结果“啪”的一声，柳清尘从树上翻了下来。

清风拂着两人，偶尔会从林间传来一声鸟鸣。柳清尘坐够了，伸手，要亦寒拉他起，亦寒却甩了甩脚，将沙土踢到柳清尘上。柳清尘一骨碌爬起来，追着亦寒便打。

亦寒里泛一丝笑意，化为狐形，几步就了上去。

柳清尘笑，亦寒笑，儿笑，草儿笑，树上的麻雀笑。

“好。”柳清尘笑。

柳清尘是第一次见到亦寒这样笑，这样一轻松的，毫不遮掩情的，酣畅淋漓的笑。

这树也当真是好爬，柳清尘不消片刻也便捉住了那只老狐狸，这一人一狐闲坐在壮的树上，柳清尘垂下，不停地晃着，亦寒缓缓趴下，将枕在柳清尘的大上，眯起狭长的狐狸，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