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以后陆枕书也不好当着别人的面儿数落自己师弟，只是每收拾一件衣服就看陆桓意一，用神谴责陆桓意懒惰的行为。

“酷，”陆桓意竖了竖拇指，“酷大爷。”

尹烛没说话了。

“你们妖怪都是饿死鬼修炼来的吧，”陆桓意乐了，“张就喊饿。”

如果师门都是陆桓意那样的士都还好，就怕有心术不正之人。

“好。”陆桓意没什么意见，不用饭他自然乐得清闲，虽然陆枕书在这儿也不用他饭。

要真让他在全是士的地儿住个两三年的，他是真受不了。

门外陆桓意正盘坐在沙发上，一脸想死地听着陆枕书一边把他的衣服叠好放行李箱，一边唠唠叨叨说卧室怎么成这样你平时到底有没有在打扫之类的话。

“和枕书哥哥收拾行李呢，”庄把衣服递给他就走了，留下一句，“说是要赶快回去，晚些时候要下大雪。”

但至少也不用他去洗碗刷盘收拾厨房了。

不实力有多，终归还是只妖，而且如果被认真，会牵扯很多麻烦的事情。

他了气，缓缓吐来，最后坐到沙发上用力搓了搓自己发红的耳垂，不再动了。

“他还没吃东西呢，”陆枕书说，“收拾得差不多了，我们去外面吃，吃完就直接回去吧。”

外面很快有了脚步声，不一会儿有人推门走了来，尹烛看着那穿着蓝针织衫的短发少年，看了会儿才认来这是庄，“陆桓意呢？”

洗脸的时候把发了儿，他脆把衣服都脱了，浴室去洗了个澡，洗完来才想起来没拿衣服，打开浴室门冲着外面喊了一声，“帮我拿件衣服。”

“哥哥，我们下去吃个饭再走吧，”庄从厨房里来了，手里还拿着陆桓意之前买的补丁，“我有儿饿了。”

“……洗完了啊？”陆桓意被他吓一，“发没。”

“过完年想回来还是能回来的，”陆桓意指了指行李箱，“我下山的时候师父把我冬装全给我运下来了，得带儿回去，不然冷得厉害。”

但陆桓意很显然不是会被神谴责到的那人。

陆枕书不说话以后他就往后靠在沙发上了，两条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惬意地了声哨。

尹烛，接过衣服穿上，拿起风机着发，不知突然想起了什么，手一顿，飞快关了风，下放到下面的柜里去，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去。

他很不喜陆桓意买的牙膏的味，是薄荷茶味的，每次刷完牙后嘴里都会留下很重的味，吃什么都泛着苦和令人反胃的草酸一样的味。

下午有场

犹豫了会儿还是把挤上了牙膏的牙刷嘴里，五官都快皱到一块儿了似的洗洗刷刷。

洗手间里尹烛拿起陆桓意给买的漱杯接了杯温，又拿起牙刷挤了儿牙膏上去。

尹烛想了想，走过去一坐在了陆桓意旁边。

尹烛看着陆枕书把陆桓意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装起来，皱着眉侧过小声问他：“我们不回来了？”

“哦。”尹烛应了声。还回来就好。

拍心脏就能停下的，否则他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不想，”尹烛甩了甩脑袋，半的发也跟着甩了甩，“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