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枕书抿了下，没说话。

“果然是你，”那鬼笑了笑，抬手拽住庄的衣领将他攥到面前，额抵着他的，开时冷气扑到脸上，还带着难耐的腐臭味，“你这个妖界的叛徒。”

“被认来了，这东西认识我。”庄的呼还有些不稳，脸发白，脸侧也被划开一，还在往外渗血，“对不起，实在没办法。”

陆枕书愣了会儿才接过来，掀开黑布，借着月才看清了，那是一把剑柄，上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白虎，和他梦里见到的那把剑如一辙。他顿了会儿，把剑柄递了回去，“我不要。”

陆枕书一直站在旁边，一声不吭地盯着庄脸上那血痕看，直到萧渡把鬼绑好了，拍拍手拽起绳的一端，坐上车，准备放风筝似的让鬼跟在车后跑，他才抬问庄，“你今晚有去么？”

“我可以帮你们，”庄说，“审幕后黑手是谁，我来帮你们抓。”

“庄呢？”陆枕书从空中跃下，把靠在车边啃玉米的萧渡吓了一，一粒玉米呛咙里咳嗽了老半天。

“是谁？”那鬼笑，“跟我来不就知了？”

等车驶去一截了，庄才把怀里抱着的东西递给了陆枕书，他攥得很，指节都发白了，但是递给陆枕书的时候手里突然就松了力，“你的东西。”

东西来。

“鬼市了，”宴尘远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抬手看了看表，“这会儿也该来了。”

庄扭过来看着他，了几气，再吐来的时候呼都有儿颤抖，“你怎么下山了？”

“你认识我。”庄直视着他，一字一顿，“你的主是谁？”

“……我来找你。”陆枕书说。

“怎么捉来了。”宴尘远啧了一声。他的本意是顺藤摸瓜找到幕后黑手的。

“打草惊蛇了，”萧渡接过绳，手里一用力，绳的灵气碎裂开后便可以用来绑鬼，“之后就不好抓了啊。”

鬼怪鱼贯而，大门一地缩小，门的红灯笼被一阵风灭了，前方陷一片黑暗中，庄的影却始终没有现在门，大门还剩下一人为的大小，陆枕书有儿急了，提起剑就想往里冲的时候，鬼市里忽的嘈杂起来。

凌晨的风过来时总带着些许寒意，庄没有把手收回来，就那么固执地递在陆枕书面前，直愣愣地看着他，像是在

宴尘远看了他一，没说话。

“那我们就先走了啊，”宴尘远带着一队人，困得不行，“要是没地儿去就来局里，有休息室。”

“你叫我去我就去？”庄扯着嘴角笑了笑，下的妖纹顺着他弯起角的表情显得愈发妖异，“你算什么东西？”

庄和陆枕书都没应他。

“拿着，”庄说，“将来你渡劫的时候要用到。”

“……带回去审审，”宴尘远从兜里摸了绳来，递给萧渡，“总得有儿收获不是。”

打斗声一阵一阵地传来，几个人一愣，立刻朝着那边冲了过去，还没跑到，庄从鬼市大门闪而，把一团黑雾丢到他们面前，怀里还抱了个什么东西，用黑布盖着，看不清是什么，“这个就是卖邪的鬼。”

陆枕书气儿还没匀，给萧渡了个歉后扭看着正在逐渐关闭的鬼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