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文森特这次了一个重大抉择，他打算一次坏小孩，结果也如他所愿，他的数学成绩考了有史以来的新低。可文森特在看到成绩单的一瞬间就后悔了，他没想到自己会考这么低，他以为最差也会是B-。然后他又开始忧心忡忡，害怕爸爸会因此打他；害怕妈妈会对他失望，然后把所有注意力全都转移到第二个孩上去。

在晚餐的时候布莱恩果然问了成绩单的问题，他下定决心要一个好伴侣好父亲。“好”不光现在家务和早回家这些方面——布莱恩开始对文森特的学习生活展现极大的兴趣，他开始检查文森特的作业，关注他的成绩。但或许是布莱恩有些之过急，也有可能是他太严厉了，他以培养一个英的标准在要求文森特，结果自然是适得其反——孩更加害怕他了。

“文森特的成绩其实发下来了？”李逸文说。

“就这样？”

而他很少用这认真的语气说话，这句开场白听得布莱恩心惊，“他要坦白什么？”他想，“他在思熟虑之后还是想要离婚？还是他终于发现我是个人渣了？”他不自觉的放下了手里的盘，把关小，张的等待审判来临。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就这样而已？”布莱恩有

但李逸文总是乎他的意料，布莱恩在吃完饭之后自告奋勇的跑去刷碗，而李逸文却没去收拾桌——他走到了布莱恩旁边。

最后布莱恩还是妥协了，“好吧，”他，“希望过几天能送过来。”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李逸文说，“你听了可别发火。”

就像那个有名的甜饼问题，“为什么帮妈妈把烤好的甜饼送到桌上得到的只是一句‘好孩’的夸奖，而什么都不的捣弟弟却能得到一整块甜饼。”文森特一直是那个好孩，他一直很乖，很安静；虽然一开始他对于家里这个新成员很抗拒，但最后他还是打算和它和平相。可那个小东西却一也不安分，以前李逸文还会在家务之余来看看文森特，给他送吃的或者陪他玩一会。但怀之后李逸文甚至连家务的时间的没有了，他总要去医院，定期检查，化验；回家以后也不得安宁，每隔几个小时就要吃药，钙片，维生素；吃药的闹铃几乎每隔一个小时就会响一次。

“而且他数学考得不太好，刚刚及格。我问他的时候他给我看了，但是希望我别告诉你。我觉得你还是应该知，但是别对孩发火，行吗？”李逸文说。

布莱恩有怀疑，今年没有大雪之类的极端天气，没理会送不过来；但他也不想因为这小事和李逸文再起冲突，他们的关系本来就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脆弱得不行了。

文森特终于有些恐慌了，如果这个弟弟或是妹妹在没生时就这么闹腾，那等他生以后呢，会不会天天哭闹，使得自己在家里的境变得更加边缘；而且他能看来母亲的肚在一变大，他也知要不了多久孩就会生了。

文森特的脸涨红起来，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来；他求助地看向母亲，而李逸文也像约定的那样提他解了围，“我下午问过了，还没发呢，可能是还没有邮过来。”

是个小天使”；或者“真是个小恶”。同时他也知了——在家里，不听话的那个往往会获得更多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