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重生以后，这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夏临面上保持着镇定神，但额上已经渗了细密的汗珠。

宋怀荩瞄了一画面中的夏临，困惑地转看柯眉：“很普通的一个人啊，怎么了？”

“那天夜里被时空漩涡的魂魄。”

宋怀荩眯起睛回忆了一下：“上一次你从这里去。是刚从门那边回来的那一次？”

但第二次晃动一直没有发生，他转看四周，发现酒吧里那些人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个个神轻松自然，仿佛谁都不曾察觉之前发生的异样。

“谁？”

夏临记得，第一次是在考之后的某个夜，当时大家都在熟睡，他迷糊间觉到地面在晃，立刻被惊醒过来，但随后却再没有异样发生，第二天询问夏凉和周朔，他们却对此毫不知情。

夏临在座位上等了半晌，迟迟不见柯眉回来，心想柯眉难是闹肚了？还是忘记带手纸？要不要打个电话关心一下？

他刚拿起手机，忽觉地面快速晃动了一下。

“如何验证？”

宋怀荩一怔：“什么时候？”

第二次发生在大二下学期，他正在教室里听课记笔记，忽然桌猛烈晃动了一下，害他一个笔画划天际，他骇然抬，却发现全班师生依然如故，丝毫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地震？他迅速抓着桌边缘，打算如果再晃第二次，他就赶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没错了，就是他。”休息室内，宋怀荩缓缓，“本位面的人是应不到如此轻微的空间震动的，而他很明显应得到，这说明他的存在本，就是导致这几次空间位移的源。而你的疑惑也得到了解答一一因为他和我们一样，都不算是这个时空的土著人，所

片刻之后，他面惊讶，喃喃：“原来是他。”

两人全神贯注得注视着画面中的夏临，似乎在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宋怀荩脸上的表情凝重起来，他站起走到百叶窗前，右手两指在眉前画了个符印，再度看向夏临时，他的眸渐渐泛起了微光。

“上一次，我从这里去的时候。”

“我在他上看到了两个重叠的灵魂，一个执念大，完全掌控着的主动权；另一个意志虚弱，已经濒临消散的边缘。不过一一”宋怀荩顿了顿，“灵魂重叠的原因有很多，他究竟是不是，还需要一步验证。”

对。每次穿过那门，神隐状态会持续半个小时，理说，这里除了你，没有人能看见神隐状态的我。可是那一次，我一走去就被他发现了。”

柯眉面一肃，闭上嘴不再说话。

“看起来确实很普通，”柯眉，“刚开始我也没有太过留意他，但后来我发现…。他居然能看见我。”

柯眉一怔，随即向前倾了倾：“你确定？”

第三次便是这一次了，他明明看见桌上的酒杯在晃，酒都险些洒来了，可是周边人群却无动于衷，这让他不得不陷自我怀疑的恐慌一—难这几次异状，都只是他潜意识里的错觉？

宋怀荩抬腕看了看时间：“第三次空间位移，上就要到了。”

B城所的地理位置并非地震多发地带，所以当地人本没有什么地震防范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