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他若真动了手……”胤禟中闪过一抹亮光。

“八哥是说，胤禵？”

“程斌，”诗玥对上程斌的睛，“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程斌打断了诗玥的话，“只要你答应，我带你走！我带你离开京城，去江南，去云南，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我知，我知你心里有人，”程斌低下，“我可以等，等你慢慢放下他。但是现在，你必须得为自己想想了，一旦了，就是不由己。廷倾轧有多残酷，你心里应当比我更清楚。”

程斌为诗玥把过脉,将脉枕收药箱里,“微臣再给小主写张方，小主的一直没有好全,药千万要时吃。”

“他还是那个样，”诗玥转过来，里泛起些光亮,“不在什么境地,总是能把日过得有姿有，朝气蓬的……”

程斌突然问了一句，诗玥有些茫然。

胤禩冲胤禟笑了笑，“新帝要以仁孝治天下，为皇阿玛守丧都依照古礼。他能完全置太后与不顾，置自己的亲兄弟吗？太后越与他僵持，外间关于他继位的传言就会越盛。他若要动胤禵，就免不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毕竟，有什么理由，能让一个刚刚继任的皇帝甘冒不孝不悌的名义，去置自己的亲兄弟呢？”

诗玥微微偏看着窗外,银装素裹里飘着白幡，“里近来很忙吧，你这一阵了吗？”

第498章选择

“苏公公自有本领去适应各各样的生活，可你呢？你能一直跟随他的脚步吗？”

“你当太后是个傻的吗？”

胤禩嘴角弯了弯，“是啊，胤禵可是被议过储的，又跟当今圣上一同胞。再加上那位明显对新帝不满的太后，这一戏，真是怎么看怎么彩。”

诗玥垂下眸没有答话，程斌叹了一气，“咱们认识也有三年多了，虽然，比不上你和苏公公。但是，我自认也是了解你一些的。诗玥，你很向往王府外的生活，不是吗？你很怀念以前侍女的日，因为那时候，你能到街上去，能去庙会上买糖人，能到绸缎庄去

“诗玥，”程斌叫了诗玥的名字，在她前慢慢蹲了下来，“王爷已经登基了，你们很快就会了。有些事，你再不想，可能就没机会了！”

“你有！”

“可是，”胤禟皱了皱眉，“四哥一向不是个心慈手的人，若是太后能好言劝说还好。如今闹得这么僵，岂不是在着他不顾兄弟之谊吗？”

“自然不会，”胤禩轻吐了气，“他刚登基，任何阻碍他坐稳皇位的人或事，他都不会留情。一切，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

诗玥眸微闪，慢慢垂下了，“我不知,我不敢想……”

，”胤禩语气清清淡淡的，似乎在说一件不怎么打的事。

十二月初十，潜邸

诗玥被这突然而来的告白吓了一，“你……”

“微臣跟着师父去过里,”程斌嘴角抿了抿，顿了顿，“皇上刚刚登基,每日又要在乾清守孝，人瘦了很多。苏公公,大多时候陪在皇上边,看起来还是那么神。”

胤禩轻笑了一声，再度闭上了。

康熙五十年

“程斌！”

“那，四哥会让太后就这么一直僵持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