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打，”成凛瞟了余忆一，“你就把我当成你最讨厌的人。”

这个动作实在太过帅气，余忆都忘记掩饰自己被一下引过去的神。

“真打……？”余忆仰着，很迟疑地看着成凛。

“这怎么可能……”余忆脱而。

余忆了，走到成凛对面站住脚。

成凛已经上了拳，淡淡说了句：“我也很久没练了，不一定能打得过你。”

余忆抬起的时候刚好看到成凛单手挡住了往自己上砸过去的沙袋。

“不用我，这立式沙袋对新手而言很容易受伤，必须要有个人扶着。”成凛解释了一句，然后盯着余忆，“继续。”

对，就是不。

他在之后的拳时都运用这个方法，仿佛自己一拳砸过去的位置不是沙袋，而是隐藏在他心里的本以为已经消失的不。

他使了平生所有的凶狠劲，终于将前的沙袋从地面上击打得连续震动，如果不是成凛在一旁扶着，也许沙袋就直接朝一旁飞去了。当然这只是余忆的幻想。在他大脑极度亢奋的情形下，他仿佛已经成为了一位拳王。

要和成凛对打，这让他联想到一些在拳击场上受伤血的画面，他上在心里对那些画面说了个不字。

易受伤，所以才要用到拳。余忆想到这里，低将拳了起来。

余忆发了一下呆，接着才问：“我先来？”

成凛举起了拳，朝余忆扬了扬下：“开始吧，你先来。”

“我们俩……试试？”余忆一惊，方才充满粉红泡泡的画面也应声而碎。

没等成凛喊继续，余忆的下一拳又上跟了过去。

和余忆对视了几秒，成凛移开了视线，说了句：“差不多找到觉了吧？等你休息够了，我们俩试试。”

他这句话一说上咬了咬嘴，好在成凛似乎没有注意他过于急切想要否认的反应，转走到了房间的另一边。

“你攻击，我防守。”成凛用

余忆停止动作时一坐在了地上，大着气。在他收回拳并且往下坐的瞬间，成凛往他的这边走了一步，这时沙袋因为惯往余忆的方向反弹了过去。

与此同时他觉自己的拳着拳被狠狠地震动了一下。他有些张地看了成凛一，生怕成凛站在沙袋旁边被误伤。但是沙袋似乎被没有受到他的冲击，成凛的表情也一丝变化都没有。

“到这儿来练习吧。”成凛看着余忆说。

但是要喊声音，对余忆来说还是有些为难了。他了一气，集中注意力，了拳，重新挥一拳。声音虽然没喊来，但他觉一血已经涌了上来。

成凛果然是在帮他减压吧。

在拳之前他的脑海里模模糊糊地呈现一群人围绕在他旁指指的画面，拳之后这画面就碎裂开了，脆弱不堪地飘离了他的脑海。

“用力一，再来。”成凛说，“可以的话，喊声音。”

余忆了，重新摆好了姿势，往沙袋上用力挥了一拳。

所有的不，一拳击碎。

余忆退后了一步，微微往下蹲，抬了抬拳，正要往沙袋上猛击过去时，对面的成凛却忽然伸手扶住了沙袋的两侧。

余忆的动作上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