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菲尔曾去过一次大圣堂，问了神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现在的路西法也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去问那个问题：

莱安顿了一下，不知这个评论的来源是什么，虽然他平时是有闲，但是一般不会有人这么来评论吧。

第25章附加条件

“不是的，路西，你我的时间，都不会是永恒的。但是路西和吾的时间，是同样长久的。”

路西法在莱安的呼唤中回过神，已经不想再去纠正他的称呼了，曾经的小天使们有这么固执任吗？

的样，也不能随便敷衍他，也稍微认真地想了想：“神啊……就是个很闲的家伙。”

似乎自从他堕天之后，他与神明就没有了别的集，但是神明却总是在不自觉间牵动着他的情绪。

“你想要什么？”莱安疑惑地看向他，“有什么我能给你的？”

吾与你共同站在那个尽。

作者有话要说：

“好啊。”莱安一应下

“好了，问答环节到此结束。”路西法重新站起，伸指抵住自己的嘴，单对着莱安眨了眨，接着说。

“吾神，您的时间将是永恒的，而路西菲尔的时间有能有多久呢？”

神的格因为不同份而受到不同影响，比如作为少年天使时就会显得有些任和少年心。当然，神本来就有些任。其他的情况也是这样，比如作为艺术家时，神就对艺术格外认真。以此类推。

莱安被路西法一系列的话语和动作得有蒙，过了一小会才反应过来路西法话里的意思。

“有啊。”一边说着，路西法一边伸来掐住莱安的脸，上下了。手不错，路西法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因为自从我堕天开始，他的事情除了闲得慌之外我找不到其他的解释。”路西法毒得一本正经。

路西法对着莱安一个略显狡黠的笑容：“莱安，我都回答你这么多问题了，我是不是该收取报酬？”

这是神没有说来的话。而当时的路西菲尔和神明都想着，时间就是会这样波澜不兴地走到那个尽。

而神的回答路西法至今记忆刻，他对他说：

也许时间真的会这样走到那个尽，只要一切都毫无意外的话。

“那您是能够看得见吗？”

别的有很多吧，但是路西法又不知从何说起。

“路西？”莱安察觉到前的人走神了，拉着他的衣袖叫他。

别的？

不是从堕天那时候起从未愈合的伤，还是在圣战中见到的神明的影，还是作为路西菲尔时的记忆。

“是的，吾看得见。吾看不见到时候到底会怎么样，但吾能看见它消亡的那一瞬间。”

莱安有些无言以对，最后他还是不太甘心地问：“就只是这样吗？没有别的？”

神说：

路西菲尔有些开心，也有些好奇，他接着问着神：

“一定要说的话。”松开手后，他俯下在莱安的耳边说：“神呐，我并不后悔信仰过他。”

曾经神似乎有把世界上所有好的事都送到路西菲尔手上，但在最后却又仿佛告诉路西菲尔一切不过都只是一时的幻想。

岁月静好。

“你要是对我这么好奇的话，等会议结束我让米迦勒让我把你带回地狱里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