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的姿势是怪别扭的，但这时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空间一步压缩，他们不爬着走，那就得蹲着走，蹲着还不如爬着轻松呢。

有一回正儿八经有人问起来这个，谈镜反倒还有儿不好意思：“这能有什么特别的？”说着，谈镜就皱了下眉：“就是燃久了吧，我骨得秃噜一截。……牧啊，你赶想想办法，不然等去之后，我手指得秃，两边不对称，多难看啊。”

牧，重重地：“嗯。”

牧趴得有累了，他将手掌垫在了下下面，然后才继续往下说：“你的火能什么特别的吗？”

谈镜脸上的表情更苦了：“是、是吗？”

牧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提醒谈镜——

谈镜话音落下，火苗就蹿得更大了儿。

“能，能大。”谈镜苦着脸，一脸悲惨相，只不过他半边脸半边骨架，就算把五官再怎么往悲惨了挤，看起来也还是一副瘆人的鬼样，并不会显得有半的可怜。

“伴生生现在就在我们的边。”

这会儿借着光，谈镜才看清袁盛和牧挨一块儿呢。

哦对了，谈镜的火还能烧死那些伴生生，火苗窜的时候，力量好像十分大。

牧歪盯着谈镜手骨上燃烧的蓝火：“这个能再大儿吗？”

他发现谈镜的蓝火，可照亮范围，比普通火的照亮范围要更广。

牧扭过，和袁盛说话：“我有个想法，但不知对不对。”

谈镜三两下就蹭到了牧的边。

但越是这样的格，情绪上

半边骨架，唯一留有发的那半边脑袋，现在也秃啦，秃得还不太均匀，上面还留着一被烧过的发茬，可难看啦！

谈镜说着还看向了牧。

牧才刚说了一句话，谈镜就差起来，半拉都打了个结：“不、不不是吧？就在边？哪儿呢？我怎么没见着呢？”

普通的火燃烧不持久，易熄灭，而且散发的光亮会被黑暗吞噬，只有火苗本的光能保持住。

说话并不耽误牧去打量。

你这个样已经很难看啦。

谈镜促：“赶的吧，快找找去哪儿了，找来赶死。门对面那边的，应该都死透了吧？那把这边的再死，两个空间不就塌了吗？”

袁盛：“你说。”

“……牧，你有绪了吗？我给你打光呗。”谈镜把“”两个在尖上了一圈儿，最后还是吞了下去。

谈镜格外向，有时候也彪的。

谈镜的蓝火照耀之下，更衬得牧的脸颊白皙了，透着一冷质的白，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上好的瓷。

谈镜赶爬到了牧的右手边。没办法，袁盛在左边守着呢。

牧惊呆了：“你好像燃气灶啊。”

牧眨眨：“有一了，谈先生，你过来一。”

起来，照亮了分的空间。

他还盯着牧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