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星汉的步一下定住了。

“我就知，这就是他们的谋！他们故意让我们放松警惕，就是为了引我们手，好顺理成章地把我们的人都扣下来！”格林气得破大骂。碎玻璃片应声扎在他的脸上，痛得他“嗷嗷”叫了起来。

“啊！该死！我们被骗了……”

齐星汉还没完全摸清情况，只本能地跟了上去。

牧听见了后跟的脚步声。

他转,冷漠而又快速地扫过了场中混战的怪。

“这些人都疯了……”河村站立不稳，脸难看地扶住了椅背。

“你在那里等我就好了。”牧说。

牧已经走到场中了。

“是那些怪疯了！”格林恶狠狠地，然后他一把揪住了河村的领：“你是怎么纵你们那些怪的？现在要怎么收场？”

一个晃神再醒来。

牧面无表情地抚了抚自己的脖颈。

三个失去控制的病人,……大概才是最让牧觉到疼的。

他挡着脖，接着往下说：“……再打我

这厢牧动了动脸上的面，他能觉到有一锋利的风从面前掠了过去。

牧这会儿在他里看上去，随便有阵风就能给刮跑。

支撑着整个地下空间的已经岌岌可危，碎裂的墙漆面和灯碎片簌簌掉落，地面摇晃。

没有划拉。

还没等牧作反应，跟着又是无数风刃从面前疾闪而过。

还好。

了让人无法忽视的威胁。

牧压就没注意到那两个面容扭曲，竭力朝着台阶上方爬的外国人。

牧这才转过,看向齐星汉。当然,有面的遮挡，他其实什么也看不见。

“我知了。”齐星汉低声说。

牧的大脑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资料,他站起,一手扶着旁边的椅背，摸索着缓缓向下行走。

恍惚间，面和牧为一，仿佛本来就从他的脸上长来的一样。

他清了清嗓，声音并不大：“别打了……”

齐星汉没有声，也没有顿住脚步。

河村艰难地推开了他的手：“……这并不能怪我，没有怪能扛得住北海妖的压力！它们必然会失控……”他咽了下：“也没有人会想到，那个吴小的上，会带着这样可怕的怪的虚影……”

有白适文，有袁盛，……再加他。就有三个属于牧的病人站在一起了。

“疯了……”

河村瞪大了：“男、男的……他说话声音……他是个男的！”

牧了，小丑面牢牢扣在他的脸上，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发生丝毫的晃动。

河村被勒得说不话，嘴里只能发“啊…啊……呜”的声音。

牧轻声说：“我才是医生啊。”像是在提醒齐星汉,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他手扶着椅背，和周围狂的一切比较起来，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还格格不。

“那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这些狡猾的华国人……”格林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面目扭曲，他大吼着：“也许这本来就是他们的陷阱！那个吴小就是他们一早准备好的，要让我们全军覆灭的武……”

齐星汉不自觉地又多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