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关系，你想啊，日本＿情行业发达，情冷淡的夫妻不需要改善彼此关系同样能满足自需求，如此恶循环，生育率降低，离婚率飙升啊！”

“小黄＿漫属于＿情行业中的一环，你老看那些东西，都不看我了。”洛叶眉心微蹙，忽闪着桃直勾勾盯着程默，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他没用多大力气，洛叶也不躲避：“哦，原来你背着我翻手机时都在看这些东西。”

如果是苑濛濛还好，怎么偏偏是她，在程默印象里，艾岚就是个学渣中的学渣，连哲都能挂科的主儿，他禁不住打趣：“您确定没错人？”

“我是要办两证件跟你一块儿去啊。”

“下周是吧，那还得赶快办护照和签证。”

“好麻烦呀，我都没过国。”

“艾岚？”

“好消息呢？”

“我说的是这个‘攻’，动词。”洛叶举起左手，比了个OK的手势，又竖起右手指，贱兮兮将指穿过左手的圈中。

程默愣了愣，这段历史艾岚从没提过，那边秦爷爷继续：“小伙，多去发掘别人的优，你的视野也会变得不一样。”

“老公？别逗了，国内不让咱们领证的。”

程默面无表情地鼓掌：“洛老师言之有理，那这跟我看漫画有半钱关系吗。”

“对，就是她。”

洛叶了程默的，煞有介事地讲理：“这你就不懂了吧，既然婚庆，这个行业所涉及的方方面面你都得了解，说不准客会问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

秘密被揭穿，程默脸上挂不住了，他倒不是喜YY，只是单纯跟着学习罢了：“怎，怎么了，犯法吗？”

“你的朋友，两个字的名字，就是帮我和老伴儿化妆的那个个女孩，她也会去。”

“那就说我是你老攻。”

洛叶一本正经：“优秀学生代表的家属。”

程默从沙发上起来，挥手拍打洛叶后背：“不成，漫画里都是年＿下＿攻＿受迎，你个大叔就是＿受的命。”

洛叶动作快，已经翻起办手续所需的材料了：“走，拿上份证，去境大厅办护照。”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没经验，拿那玩意儿当教

洛叶作势拿钥匙扔他：“你这小没良心的，我都快哭了好吧。”

“学校有考察团，你怎么混去？以什么份混去？”

程默刀嘴豆腐心，看他那样，上反省自己是不是冷落了他：“好吧，以后不看了。”

“什么家属，我跟教务说你是我哥，老师不信。”

“凭什么你在上面？”

两人闲谈几句，挂断电话，程默还没说什么，洛叶抱住他不撒手：“你去吗？”

“嗯，然后呢。”

“你知日本有家安＿全＿生产商公布过一个数据，说半数夫妻都没有＿生＿活了吗。”

洛叶笑嘻嘻：“好好好，让你在上面自己＿动，我还省事了。”论讲荤＿段＿，年长的人有天然优势。

“那你都不挽留我一下。”

程默见他起去拿车钥匙，撇嘴：“你真急茬的，不得我赶走呢吧？”

秦爷爷十分笃定：“她英语很，中时参加过换生计划，与当地人无障碍。”

程默停下手，嫌弃地看着他：“我关注这个嘛，也就你品味奇特。”

“我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

老＿司＿机，谁知这话里还有没有潜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