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叶：“你说。”

“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国前程默对自己不能说百依百顺，但凡事都有商有量的，还会在自己加班熬夜时陪在边，准备夜宵，贴有加，短短几天没见，回来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也许说是变回去了，回到两人最初相识的那状态。

聚餐的过程异常凝重，程默和苑濛濛几乎不声，全靠洛叶和艾岚尬聊。

艾岚直接上手拽他胳膊：“哎，洛老

“他从机场来就不太对劲。”洛叶抬起，“艾岚，你们在澳洲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就是程默不接我电话那天。”

洛叶目不转睛地看着艾岚，希望从她的言谈举止中探查蛛丝迹，艾岚眉皱了皱，漫不经心回答：“没什么呀，除了秦朗他爸找事以外。”

“我得去看看。”洛叶等不下去，又一次起。

“快别拿我开玩笑了。”洛叶拿起旁边的手机扫了时间，距离程默去已经过了一刻钟。

苑濛濛看向洛叶，言又止，洛叶隐约觉得她知些什么：“濛濛，橙把你当看待，如果有什么心事他大概会和你倾诉。”

“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洛老板频频吃瘪，像只被主人嫌弃的大金一样，可怜望着程默，要不是当着外人的面，他肯定抱上去撒耍赖了。

“嗯，我抱着他睡的。”

“没有，橙没让我碰过他，就只是躺在一张床上而已。”

“哦，那，你要是持不住，给我打电话。”

见他那可怜的样儿，程默有片刻动摇，于是他决定不去看洛叶的脸，不去听他的声音：“行了行了，别丢人了，快回座位去。”

洛叶也要跟上去，程默蓦地站住脚，冷着脸看他：“不用。”

“橙很要，他会告诉我的事大多是开心的，真有什么苦恼，他从来是憋在心里不跟任何人讲的。”

不苑濛濛是否像她说的那样一无所知，有件事洛叶可以肯定，从这两个女孩中他休想问任何有用的信息。

艾岚夹起块鱼喂给苑濛濛，苑濛濛往后躲了躲：“我自己来，洛老板问你话呢。”

“知了。”

“叫你来什么，替我上大号？”

噗嗤，一旁的艾岚笑声来，连连劝阻洛叶：“你还是别去了洛老板，留下来陪我们吃饭吧。”

“不用了，吃你自己的吧。”

从程默去了洗手间开始，不知为什么，洛叶总觉得莫名心慌，也变得心不在焉，艾岚打趣他：“橙那么大人了，没人拐他，放心，啊。”

程默：“嗯。”

“那你快回来，我去要壶。”

洛叶先不淡定了：“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辣的吃多了闹肚？！”

饭过三旬，程默撂下碗筷：“我去个卫生间。”

苑濛濛皱了眉：“肚疼？”

苑濛濛略为惊讶，与艾岚对视片刻，接到信号的艾岚代为发问：“你们确定关系的时间也不短了，居然还没下手，洛老板，我敬你是个君。”

苑濛濛看洛叶的沮丧，心里也不舒服：“洛老板，问个隐私的问题。”

“那，你们，有没有……”

“嗯，失陪一会儿。”程默推开座椅往外走。

“你们，昨天晚上，那个……”苑濛濛面薄，对即将谈到的正题到羞于启齿，脸颊渐渐爬上红云，视线甚至不敢于洛叶相接，“……睡在一起吗？”

端起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