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想到的是，那是我与爸妈之间的最后一次见面。”

“现在回想起来，在去云滇那一路上已经冒了不对的苗：为什么他们住的地方那么偏,甚至要过好几条河跟数武警卡哨，那分明已经过了中缅边境线？为什么整个考察据只有他们两人驻守,屋里外还有各仪设备，那荒山野岭的到底要考察什么？连年幼的我都能觉到他们在短短几个月内疲惫憔悴了很多，但当时见到父母的兴奋让我忘记了一切。我兴采烈地跟着爸爸去山上捞鱼,晚上回来一家三吃了顿饭,甚至还给我妈检查了暑假作业的度；因为旅途舟车劳顿，当天晚上很早就睡了，直到夜突然被人急促地晃醒，是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小男孩，他冰凉发抖的手死命地捂在我的嘴上,叫我不要声。”

吴雩不由自主地顿住了，望着他面前那块墓碑上苍遒有力的刻字，瞳孔微微缩——

步重华底闪烁着一丝微微的难过，低声问：“你知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吴雩没有回答。

不要怕，不要怕，他一遍遍在心里想，如果我也害怕的话就完了。

。

“……我不知，也不太想知。”吴雩低下，冷淡而沙哑地说：“你父母的事不用告诉我。”

他看着墓碑上陈旧泛黄的黑白照片，二十多年前凶手燃的大火在窗外熊熊燃烧，屋内外满是刺鼻的汽油味；他觉到前那个小孩在黑烟中恐惧号哭，因为不能发声音，全都在可怕地搐。

空旷的陵园中只听他们脚步踩在草地上的悉索动静，步重华一手在袋里，穿过一排排灰黑的大理石碑，闷声不吭地径自向前走了半顿饭工夫，才突然停下脚步。

吴雩挤几个字：“别说了……”

如果我曾生一丝恐惧，渊早已将我们粉碎骨。

【慈父母步同光烈士曾微烈士之墓】

步重华仿佛没看到吴雩明显带着抗拒的神情，平淡地望着墓碑说。

“我九岁那年,我爸突然被调到云滇边境去‘考察’,我妈在单位请了长假陪同过去,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

“从那一刻起直到很久以后，我对那晚的记忆都十分混。我只记得他把我拖衣柜，在柜门关上那一瞬间，屋外正传来汽车引擎和杂的脚步声，接着有人破门而，传来尖叫、碰撞和怒吼……”

“别说了！”

火光照亮了血泊中那对大人的尸，年轻的母亲从衣柜隙中与他对视，双圆睁，死不瞑目。

吴雩望着脚边的杂草,闭上了睛。

二十多年风雨沧桑刻在这一方石碑上，令烈士姓名上的描金脱落殆尽，了它暗红的，嶙峋铁钩般的汉字骨架。

“我天天等着盼着他们回来，但所谓的考察却仿佛漫长得没有尽。直到学校放暑假,我爸在电话里开心的说事情快要办完了，准备跟同事接，他们公安局同事商量好去云滇时顺便把我也捎上,好让我提前见到父母,跟他们一起回来。”

“那是我的父母。”步重华用一平稳到冷漠般的语调说，“一帮毒贩闯我家，向他们问某个卧底的真实份，失败后在我面前枪杀了他们。”

“我叫你别说了！”吴雩忍无可忍，猛地抬

第6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