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顾九麟才低声：“我知了。”

殷单顿了顿，低声：“我知你与顾淮从小情厚，只是他的尸首被前魏钉在城门上三天三夜”

顾九麟沉默了半晌：“陛下，大殷无人

路上与杨峥嵘前往燕国的大队撞上，杨峥嵘设计制造了暴，你父亲也因此丧命。”

顾九麟抬看他：“父皇不怕我顾家成为第二个杨家吗？”

殷单见他情绪不，便开劝：“杨家倒台，此时朝中多半职位便空缺下来，正好三年一度的科举择日便要举行了，你任主考官，替朕好生选一些年轻才，这些人以后便是自你门下，也能让你的后代蒙些福荫。”

“皇上金玉言，必定不会收回成命。”

旁边正在添的小和亦是一抖，险些将茶洒杯外，他下意识看了一顾九麟，又连忙将神收了回来。

殷单自从与他发生关系之后，两人之间的相很少有这情况发生，平日虽然也偶尔自称为臣，只是多半是戏谑调笑罢了。

“朕就是要收回，顾九麟，今天无论你说什么，朕都不会答应你，让你征燕国！”殷单角有些发红，他蹲下来揪住顾九麟的衣领，“战场有多危险，你究竟知几分？！便是英勇善战的顾淮，也那里刀剑不长，你以为仗着你那拳脚就能大杀四方吗？你万一有个好歹，你让朕怎么跟顾淮代！”

“你的母亲，朕亲封的一品浩命夫人，也让杨璇玑那个贱人在药中被了手脚，年末的时候咯血而死。”殷单抬手握住顾九麟的右手，“好在朕那时察觉了不对劲，在顾府安了人手，才没能让那帮贱人再对你下手。”

“国不可一日无君，边疆不可一日无将。”顾九麟将伏了下去，“微臣请求战燕国，镇守边疆。”

“朕是！”殷单嘴微微哆嗦，他的声音几乎是从咙里挤来一般，“朕害怕你事，朕贪你的生，怕你的死，朕不准你去！”

“皇上。”顾九麟忽然起跪倒在地，“微臣有一事请求。”

心中长久以来的猜测，就这样得到证实，顾九麟一时悲伤愤恨，一时又像是将心底的石搬开了一般，觉得蓦然一松，他问：“那他们有没有说哥哥他到底死了没有？”

“你你”殷单被他气的额角青迸起，“好啊，原来从那时起，你就在算计着朕算计着有朝一日要离开京城”

“微臣请求战燕国，镇守边疆，像哥哥一样，替大殷征战天下！”

顾九麟没有起：“皇上还记得，季狩猎时，微臣曾得筹，获得了紫云金杉弓，还有一个请求，微臣现在想用掉这个请求，希望皇上能答应微臣，让微臣战。”

殷单哈哈一笑：“麟儿，朕的女儿，昭平公主是你的妻，朕即是为你打算，也是为雅儿打算，顾家是你的顾家，也是雅儿的顾家。”

殷单勉笑：“麟儿有什么要求尽提，你这些年受苦了，朕也想好好的补偿补偿你。”

顾九麟冷静：“顾九麟不是贪生怕死的男儿。”

“再说。”殷单握着他的手，“朕只是想你开心些罢了。”

顾九麟握着杯盏的手指微微收。

殷单震惊一下忍不住站直了：“你说什么？”

殷单扶在桌上的手指收，翠玉扳指被他几乎碎：“不可能，朕不会同意的。”

如今他跪在自己脚下，自称微臣，却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