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呢？”闻煜问了句。

三人前后脚穿过废墟，废弃厂房内。厂房房上有被挖开的分，天光从那里漏下来一束，有一个人在影区域布置灯光和柔光布，而附近临时搭建的工作台边则坐着一个胡拉碴的中年男。

原来这还不是四哥，傅予寒默默地想，他刚还在奇怪一个人生经历如此自由浪的人为什么这么年轻。

闻煜比他年纪小，脆喊他四哥。

“一会儿你不用张，四哥让你怎么拍就怎么拍。”闻煜告诉他，“反正他也说了，如果这次合作得比较愉快，以后有适合你的活还会找你。”

“算了吧，我帮你又不是为了让你谢我的。”闻煜笑笑，“咱们还是愉快互掐比较好。”

？真要是不合适的工作，我推荐给你什么？”

四哥名字普通，人却不普通，早年辍学，后来浪迹天涯，凭着一腔到走到拍，竟成了国内小有名气的摄影师。

闻煜用手驱赶着空气，慢慢走过去。

“去再说。”闻煜没多说。

今天的拍摄地在城东的一个废弃厂房里，两人一下车看见的就是堆满了碎石的废墟。闻煜摸手机打了个简短的电话，不多时就有个约摸二十来岁的年轻男生来迎接。

“啧，小孩就是不懂，熬夜工作的时候不两个烟怎么撑得下去。”四哥恨恨地把烟丢一旁的一次杯里，转过来瞪他，“好了吧？”

他悄悄掐了自己一把。

摄影师名字没什么特，因为在一群一块玩的人里年龄排行第四，便得了个诨名叫“老四”，好记。

幻想什么的……这对话发生在两个gay之间似乎有奇怪，不知情的快车司机还在场，傅予寒顿时失语。

“……嗯。”

傅予寒看起来有些不安。

“烟。”闻煜抬了抬下，皱眉，“你了几盒啊，臭死了。”

“……”

反正……这方面没要求就好。

“小七来啦。”四哥瞥过来一，有些惊喜地叫了起来，“哟，你给我带回来的这个货真的不错——你嘛站那么远？”

要不是他看过来时眉间还带着几分年轻的觉，傅予寒差以为这位“四哥”已经四十五了。

“四哥。”闻煜离得远远地叫了一声。

“谢谢。”

不明所以的闻煜只当他是没过这样的工作，心里张，便趁着路上的时间给他讲了讲摄影师的基本情况。

“四哥在里面修图呢，这几天活多，他说修一张算一张。”年轻人笑笑，转打量了傅予寒两，“你找的这个是还不错啊，条杆也比之前那个顺。”

闻煜态度熟稔：“人我带来了啊，早拍早收工

得，这回傅予寒更觉得自己像待宰的猪了。

“用不着。”闻煜说，“四哥脾气大得很，他要看不上你，我求情也没用；他要是愿意和你长期合作，那也是你自己表现好，跟我没什么关系。”

但他不去影楼打工，年纪上来以后便找了路，专门给那些比较有个人风格的淘宝店铺拍图，时间一长，有了一批固定合作的店铺，还成立了自己的商业化工作室。

“但没有你我本就不认识他呀。”

虽说年轻人没有恶意，但有一瞬间傅予寒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