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因为上他有所后悔，毕竟他值得他的。

这样那一天来的时候，他才能不那么痛苦。

如果封允可以接受，但很痛苦，那么他就陪他慢慢熬过去，让他慢慢面对。

房间里的烟味很重，他看了看床柜上的烟灰缸，烟杂地摁在里面，手尚有余温。

但宁安却被这缕光从矛盾杂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那天过了之后，他就再没有理由告诉自己等一等，再等一等了。

他没怀疑宁安装睡，只是以为他刚睡着，所以动作也更轻柔。

宁安的心在那一刻绷，夜雨声中，他的声音沙哑*，轻轻地在他耳边呢喃，让他几乎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看透了自己只是假装睡着。

客厅的灯亮了，一缕光透过敞开的门透来，很浅淡。

他的呼沉重了一，然后说：“大约不能

他了很多支烟，内心也很煎熬，既盼望封允的生日快到来，又害怕那一天到来。

怕自己想多了，怕自己接受到的那些自以为心照不宣的甜滋味，不过是一厢情愿。

他想和他在一起，就必须要说真相。

如果封允不能接受，不他多痛苦，他都得丢下他独自离开。

他轻轻地抚摸他的面颊，他的耳珠，将那块肤的，像着了火，声音里带着压抑：“我只敢在你睡着了才敢对你说这样的话，你不知，我大概是生病了，病的很厉害，喜想着你自。”

他后悔的，只是自己明知一切都还未定，却放纵了自己去撩拨他。

但是很快他就知是自己多想了，因为封允接着说了下去。

所以最初，他就不该犯这蠢。

这样的撩拨，让他觉得像在玩他，缺少了对他最起码的尊重。

如果封允不能接受，那他就安静地离开，他能承受很多东西，也能承受失去封允的痛苦。

明明对他来说，是很幸福的夜晚，可因为这些烟，他心底又漫起了疑虑。

封允的确来了，他在他房间门略顿了顿，然后直接走了来。

可人就是人，不是机，他无法将自己的情掌控到那么准。

他已经知封允每晚睡前都会来他房间看他，他熄了手里的烟，安静地躺下来闭上了睛。

告诉他自己的来，也告诉他自己可能随时会离开，可能他不能接受，也可能他会很痛苦，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但他忘了重的烟草味，卖了他看似平静的睡脸。

回不到家人的边，还是失去封允，都同样痛苦。

封允的生日在五月二号。

面对他有一天可能会忽然离开，以死亡的方式或者换了灵魂的方式。

宁安经过思熟虑后，决定在他生日后找机会和他把所有的话题都谈开。

他不想再承担这样的暧昧与纠缠，短时间内尚且算的上是浪漫，时间久了，对彼此都是伤害。

他轻声地在他耳边说着自以为他听不到的话：“回应我并不难，宁安，我希望无论我什么，你都可以回应我。”

他捋起他的额发，轻轻地印上他的晚安吻，温柔的贴着他的额轻轻厮磨。

他蹙起眉，垂眸看着宁安，他已经很久没过这么凶的烟了。

他再一次痛恨起自己今晚的轻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