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油炸声嗞拉作响，弥漫着咖啡香气和茶香的一天结束，林轻扬照例从店长手里接过工资，袋的时候，手指一带，几枚币从衣兜里落，不等他反应过来，掉在地上发清脆响声。

“客人哪有时间等黄油解冻。”艾雅拽过一旁的布了手，见前边客人了一杯咖啡，回叫，“瓦尔，你帮这位客人一下咖啡，我去后面搬新的咖啡豆。”

瓦尔嗤笑一声，重新坐会后厨的凳，继续拿手机：“新人多活不是很正常的吗？”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加班……”见店长在沉思什么，林轻扬有些着急地追上去说。

林轻扬并不是很喜这位男店员，虽然说是一天相时间不少的同事，但今天他们之间一句话也没说过，关系僵

接下来两天，林轻扬都活得格外卖力，动作也比之前利落不少，虽然可能是熟悉了这份工作的原因，不过的确开始慢慢上手。

“利小毕竟是位女孩，力气小很正常，”林轻扬笑，用力切了一片下来，“不过在空气里放一会儿解冻应该会更好切吧。”

他蹲下，顺着地砖的隙寻找那几枚币，一枚就在他脚下，两枚打着车轱辘掉在柜台下，一枚顺着地砖的纹路到艾雅·利小旁边。

女店员好脾气地捡起来递给他，还有一枚……沿着地砖隙，一路到了瓦尔脚边。

艾雅皱眉，不过没说什么，脚步一顿，还是去了仓库。

林轻扬不自觉回看去，正好看见瓦尔满脸不耐烦地关了手机兜里，咕哝一声：“恩你去。”

话音又止，店长痛快地给他结了今天的工资，林轻扬把工资珍惜地折好放袋里，拉上拉链，这钱不够买一件面的外，但是他可以找一位手艺足够的女工为他理衣服上的破，或者脆自己买些针线。

林轻扬把最后一块土豆穿上签，见艾雅额汗都来了，赶忙过去帮她：“利小，还是我来吧。”

艾雅把刀递给他，自己了一把汗，摊开红了一片的手：“切冻黄油真是个力活。”

布兰区是繁荣的街没错，但是是靠它便宜的价格引人群，那里的店铺通常都在打折竞价，或者售一些不太新鲜的，可以算是……另类的贫民区。

艾雅在切黄油片，刚从冰箱里拿来的黄油冻得仿佛一块千年不化的冰坨，就算拿着锋利的搪瓷刀都没削下来多少屑。

工资不会给币，林轻扬记得那是他昨天去便利店买晚饭找来的零钱，数量不少，凑一凑甚至还能再买一顿晚饭。

为此，店长还表扬了他一通，夸得林轻扬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事情。之前你在面试表上写的地址，你住在布兰区是真的？”

店长一只手制止了他说话，又看了一他的脸：“算了，反正就……”

早晨通常是最忙碌的时候，所有人都在这个时候忙得团团转，永远少个人切三明治或者洗砧板，林轻扬一连削了二十五个土豆，差把自己也削成个土豆，才熬过这个早晨。

林轻扬赶打圆场，他迅速了手，迎上去：“您好，您要喝什么？”

“乔黄油还没切完呢……”艾雅走到一半慢下来，惊讶地回。

“……嗯。”林轻扬低低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