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悦平时都吃得很快，今天其实应该吃得更快——师主任代给她的工作真是成山了，不过她现在把速度慢下来，很注意地听谢芝芝的话：她说的外面，肯定不是外面的女人，这么说，师主任在外也有执业了？

“好像听说他中午都去附近的翠园吃午饭。”

“他在哪家医院走？”谢芝芝的语气引发众人的兴趣，韶华也压低声音问，“他们收不收住院医啊？”

“他手术也真的不带助手的，都只叫护士。”韶华这句话不知是真是假，但很容易猜到是特别说给胡悦听的。

这倒是真的，十六院的员工餐厅是给自家人吃的，用料实在，价格也比对外的堂便宜，在病人家属里还有小名气，更受到底层医生的迎，不少老医生中午也会在这对付一。“这附近地租实在是贵，不是那人均两三百的贵价餐厅，就是那三无外卖，都不知是在哪里来的，选择余地太有限了。”

“价格不说，自己堂至少净吧。”

师主任确实是够少面的了，几个人都议论起来，“师主任确实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我看他一周就来三四天。别的日完全不见面的。”

小医生嘛，对这有格的餐厅都是一阵惊叹，毕竟偶尔去腐败一顿是一回事，拿它当中饭堂就是另一回事了。卢雨压低声音，“师主任一年能赚多少钱啊？——院里收有这么？怕不是经常去外面走噢。”

“谁要收你一个住院医，收你去打针吗？”众人一番笑骂，“想钱想疯了吧！”

“门诊也是一个人。”

说到师主任，大家的神不由都向胡悦汇聚，胡悦一边吃一边摇，有委屈的样，“我就昨天早上见了师主任一面。”

得回这里吃啊。”谢芝芝笑成眯眯，大家也就自然地混过去，都说，“就是，门诊那边一顿饭怕不要快100哦，吃不起，吃不起。”

医生也是人，为什么不关注钱？十九层的医生动快就是这个理，越是大医院，医生的收就越有限，别的科室动没这么，只是因为价差没有整形科室这么大而已，不过，大医院终究是有光环在，很多医生也会选择折衷路线——保留大医院的职位，或明或暗地在外走，有些特邀手术，场费拿个几十万也都不在话下，所以，别看低级医生穷得要死，级医生挣多少，那就真没数了。

“哇，就是人均要三四百的那个翠园啊？”

“现在那叫多执业了。”谢芝芝压低声音，“不过师主任一直很少说自己的事——都说他不愿意带徒弟就是图省事，心思都放在外面。”

“不清楚外面有什么，听说师主任在外面赚得太多了，

来几周，大家也不再对19层的人事一无所知，大致摸清环境以后，八卦的兴致很容易地就向师主任上集中——就像是明星永远只享有有限隐私权一样，如果一个人帅到一程度，就必须相应地放弃和光同尘的幻想：就是堂大妈聊天，也喜说漂亮小姑娘小伙的八卦。

“那天张主任也在这里吃啊，我们楼的都遇到过了——就是没看到过师主任。不晓得他中午去哪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