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的内心活动，周泽楷概不知情。他一想到今天后续几个会议行程，就觉得累极了。上车后，他把座椅往后降了几寸，没什么神地闭上，准备抓时间补觉。

1:00，赵尧尧开场，寒暄，挨个介绍。周泽楷

谁知，就在这当，丢在后排中控的手机忽然微微震动了一下。

觉睡醒，着，犹豫要不要给孙翔发个消息——如果他没记错，这个星应该已经结束了发布会。

孙翔丢来链接：那必须超！这是重播地址，有空给我们赞投币！

“二十分钟，堵的话估计半小时。”助理回答。

助理在到达接到他，一路忍不住偷偷犯嘀咕：BOSS这面沉如的模样什么情况？莫非项目了状况？

此刻，他的全注意力都被这条消息牢牢引——

一想到这，两情绪织浮上他心。

周泽楷注视着这条消息久久，无声地笑了。

把周泽楷郁闷和疲惫一扫而光。

尽如此，周泽楷角已不自觉地抿直，脸亦因懒得掩饰而变得略有些糟糕。

“下飞机了没？记得多吃降火的。可别小看我们大重庆的辣椒，它有延时debuff：-）”

0:00，带LOGO的背景板，空着的席位，闪光灯咔咔咔。镜一晃，孙翔场，后面跟着赵尧尧、公关经理、然后何夕、钱浸、吴越。周泽楷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看孙翔穿星队服，黑白灰三，净清，LOGO同样简单——一颗太，一颗绕它转动的星星。

可不应该啊，他记得前一晚，周泽楷还给自己发了封特别详细邮件布置任务，每一条都基于洽谈成功的前提。

不早不晚，就在他刚因为复杂原因心情低落的时候，孙翔的消息到来。巧合也好，冥冥中的牵动也罢，总之，无论内容是啥，它确实达到了超消息本的效果——

无差别的款式，在不同穿着者的上现截然不同的效果。何夕稚气十足，人又瘦，妥妥的小朋友校服。换孙翔一穿，肩是肩是，隐约可见肌，残留的少年气和成熟男荷尔蒙合在一起，简直是浑然天成的金字看板。

二十分钟足够了。周泽楷愉快地上耳机，开视频。发布会的髓无非那几句，和孙翔不太相关的分他果断快就是。

周泽楷重重了眉心，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他从不后悔，这已是能争取到的最好结局。

“还有多久？”周泽楷问助理。

和内容本传达的关心无关，重要的是，这条消息的时机、以及它来自谁。

周泽楷欣赏了一小会儿，截完图，好笑地想，假如队服周边销量因此有了个小上扬，孙翔这位老板的贡献必须算在内。

周泽楷仔仔细细把这句话看了数遍，勾起角，神抖擞地给孙翔发消息：发布会，怎么样？

4.

……没必要。

5.

他皱着眉去摸，那明显不愉的模样看得助理心惊胆战。结果下一秒，周泽楷的整个表情骤然柔和。

他一方面觉得遗憾，遗憾无法去现场，无法亲看孙翔漂亮地打完这场仗；另一方面，他则地羡慕着孙翔，羡慕这人受荣耀女神眷顾，许下的愿望都成真，羡慕这人从过去到现在的全青都能和喜的事相伴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