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目光，怎么看都有说不的委屈和无辜。

“原来如此。”周泽楷倒是反应很快，“我不回了。”

“周泽楷：大概十一。企鹅快乐划.jpg”

叶明康差成为被薯泥呛死的第一人，狂咳嗽，翻白的力气都没有：别跟我秀恩，我才懒得你！

……

孙翔找的地方是传说中的街，可惜因为冬天，摊位都收到屋里，见不到传说中贴路一溜儿烟火气的盛况。

“这里，C14桌下单！”

“吃过晚饭没？”

孙翔想捂脸。

他转移话题特别生：“那个，你刚刚说什么来着，随便去哪里？”

叶明康从好整以暇变成闷挖薯泥。

还没等孙翔问。那边又发来一条新的：ps某人要求备注，directedby叶明康

叶明康看到这两人在讨论晚上什么时候见，语气严肃得仿佛约客，噗嗤就笑：一看你几句没经验，谈恋回消息跟谈生意一个样吗？

“大概？”周泽楷想了想，中间去应酬过一次，因为对方是个素主义者，满桌豆腐和绿叶菜，素到胃都在念经。

“所以这就是你后来什么消息都非得加个表情包的理由？”

门后，孙翔十分熟练地问小哥要菜单，飞快圈圈画画。

周泽楷立即拿起手机，宝贝似的：好。

而且某意义看，周泽楷不是一般厉害——这么多年过去，居然还记得他们和海洋馆联动后推的那回企鹅表情包。

他边嘀咕，边顺手回了个，企鹅加油.jpg

周泽楷十分受教地。

叶明康面无表情地说，我刚读了一篇文章，历数来聚餐最可恶的表现，TOP1叫手机党。

叶明康败下阵来：咳、咳咳——你回你的！我好意思打扰别人恋？！

“没啥，”孙翔把笑飞的泪抹掉，“恋真好。我后悔了，我怎么没早觉来，就可以早破窗纸？”

过了一会儿，孙翔那收到周泽楷的新消息。

孙翔惊呆了。这是周泽楷本人？

叶明康一下就得意了：颜文字加一个呗，不会加？表情包总会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草！”孙翔笑得差厥过去。

嗯。周泽楷静静看着他，不拆穿。

靠，这也是叶明康教的吗？犯规！

企鹅麻木.jpg

周泽楷总算放下手机，见状闷笑：“怎么？”

“见不到人，”周泽楷说，“尽量传递心情。”

方明华这一瞬的表情和叶明康同步了。

过了几分钟，他十分没有自觉地探探脑：“有什么好聊的？”

不过远远看去，每一间餐馆的玻璃窗上都是气，隐约透里面攒动的人，倒也冷清不到哪里去。

孙翔不用再考虑约会去哪，心疼异常地说：“这哪叫吃饭？没味，我们串去！”

5.

小哥走掉一

周泽楷求知若渴地看着他。

6.

连“停车场见”后面都要加个企鹅.jpg

方明华怀疑地看着他：“怎么了？”

“好勒！”

时隔十二个小时，听完周泽楷复述，孙翔既兴对方的毫无保留，又对细节无奈万分。

。

周泽楷大大方方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