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的。”

“……”彦冬至疑惑的看着翟悦，不明白对方突然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两人沉默了一阵，翟悦受到彦冬至的疏离，于是他说：“我现在正在办画展，你要不要去看看。”

两人在房间里浏览了一圈，彦冬至虽然睛在看着画，但他的心里本就没想着这些画，而且翟悦所说的任何话，他都没听见。在他自己没画完的素描前，他停下了脚步。

“都在这里。”翟悦从角落的屉里拿两个有旧的素描本。

“我当时走的匆忙，我的那些素描本……”

“你还记得吧。”

“你不想知我后来过的如何吗？”翟悦把本还在彦冬至手上的时候说。

情？彦冬至琢磨着这两个字，心中升起异样的觉。

如果能够找个敲自己一下，彦冬至一定上就这么了。他被翟悦突然的告白懵了。

翟悦轻笑了一声，也是啊，毕竟十年了，情有可能会变的。

两人来到酒店的酒吧。话题展的时候，总是遇到路障，但翟悦很有耐心，遇到路障就绕过，遇到大坑就过。

“我憋在心里的话说来了，还真的舒服的。我们再去喝一杯吧，反正我看你也有时间。”翟悦现在跟当年不一样了，他有些势了，很少用“请问”的方式说话了，几乎都是用这结论式的方式邀请。

一些琐事。”

“原来它在老师这里。”

翟悦的画作都被收在一个小型会议室，白天再摆来。

“……”

两人再次陷尴尬。

“……”

翟悦突然的碰，被彦冬至条件反的闪开了，接着他还抬手“啪”的一声拍开了翟悦的手。

“对不起，我刚才是因为条件反。我在国学了综合格斗，所以……”彦冬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不想让翟悦脸上难堪的神。

“///////”再怎么迟钝，彦冬至也听懂了。接着他更加的疑惑了，‘老师当时是醒着的，为什么没有阻止我？’

“你还是那么青涩。”翟悦不禁抬起手抚摸着彦冬至的脸颊。

“……”彦冬至其实很想知，只是觉得自己没什么资格过问。

“我当时也不知原因，但是那天之后，我发现了自己对你的情。然后那个悲剧就……”

对于翟悦过于家常的语气，彦冬至没有办法拒绝，于是两人离开了酒吧，来到了波尔顿酒店。

什么意思？老师是想说他现在喜男人？而且还是因为我？而且……

“……”彦冬至用沉默表示肯定。

“你在想我为什么没有阻止你。”

“我今年三十五岁，未婚。而且今天我现在那个酒吧，并不是因为我不知那里是什么地方。我经常去，也会从那里带人回家。今天能遇见你，并不是偶然，我一直在等你。”

他们不能聊当年，因为他们的当年都是痛；不能聊彦冬至的国时期，因为他总是躲避这个

“我那天晚上一直都醒着。可能因为你年纪小，当时没有经验，没能够分辨来，或者是你从心理上希望我不要醒。”

“……”对于翟悦的变化，彦冬至有些不习惯。在他心里，老师永远是那个温和的老师。尽不习惯，但他没有拒绝翟悦的邀请。

“你送给我的，你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