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识与陶颂对视一，从归墟中逃至此的，还不止鲛人一族。

他望着这个小孩：“你阿公，是什么？”

了这儿，不是故意的……”

那小娃娃此时不怕了，噔噔噔跑到二人跟前，捧一个讨好的笑：“我带你们去吧，也陪你们玩，我不想这么早回去。”

喻识瞧了一陶颂神，见这人确实满面不善，不由咽下了话，从善如地打圆场：“那你就喊我哥哥吧，我喊你什么？有名字吗？”

喻识只想错了字：“慕贤思齐，是个好名字。”

小孩伸两条胳膊，十足地撒意味：“剑修，抱我。”

“赔……赔什么？”小孩忐忑。

“先前那人都去过哪儿，你带我们去。”

喻识正要俯抱他，便听得侧陶颂低沉的声音，隐约带着几分火气：“抱什么抱，自己没么？”

小孩本来就怕他，又往喻识上蹭了蹭，委委屈屈：“还有好远的，我累了。”

“就这样啊。”

喻识一把抱起来他，又颠了颠：“有瘦，怪不得跑两步就累了。”

这小石生得眉目致，双颊红，眸明亮，小巧的鼻尖上都挂着乖顺二字。

陶颂本来不想理他，听见这话心思又转了转：“我不骂你，但你得赔我们。”

喻识俯摸摸他的：“是我们陪你玩吧。”

慕祁眸亮亮的：“是呀，哥哥你认识我阿公啊。”

这小孩便在他二人一旁跟着走，一会儿叩叩石，一会儿踢踢小石，自个儿就能玩得不亦乐乎。

陶颂脸上蓦然一沉。

大约是，一些妖兽。

“不是。”慕祁明显识字，纠正他，“我是这个字。”

慕祁，祁字少见，二师兄的姓氏也是此字。

小孩环住喻识脖，眉弯弯：“谢谢剑修。”

然而不过跑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在喻识旁边停下了，拽了拽喻识衣袖。

石虚晃一下，竟凭空化掉了，现另一长长的甬。

喻识这辈这张脸比陶颂温和多了，小孩不由自主地贴近了他两分，又笑了笑：“都一样嘛。”

这问法本来奇怪，慕祁却浑然不觉，对答如：“我阿公是一条大蛇。”

这小孩向后跑了几步，摸了摸一石，然后将小手印了上去。

喻识心内一沉，语气也重了些：“你阿公是条黑麟大蟒，名唤‘五绝’，是不是？”

他扯了上的荷包给喻识看，喻识瞧见这两个字，顿了一下，心内突然警醒。

“什么人？”

小孩明显舒了一气，又没心没肺地喜起来：“从这里走去就到了，都不用拐弯。”

陶颂心下再次被他拱火来，脱训他：“你不许这么喊。”

“有，阿公取的。”小孩笑笑，“我叫慕祁。”

喻识不由停下：“怎么了？”

小孩愈发搂了喻识脖，小小声地改了：“哥哥，他凶我……”

小孩掰着手指：“大鸟啊大狮大兔大螳螂，反正好多好多。”又撇撇嘴：“他们怕我阿公，但不怕我，都可凶了。”

不过这小孩给他二人看了一，便又封上了。转过来，一本正经：“这不是去阿公那里的路，我不能走，可能会遇到其他人的。”

“拐弯？”陶颂方才只探查到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