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变厉害之后想些什么，想为什么变厉害……”

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你知，法术是什么吗？”

他举了一大堆例，可琳娜远远没有想那么多。

拒绝为法术论文和元素转换公式买单和提供纸与笔，是两完全不冲突的行为。

他知琳娜可能会不理解，并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而是提问：“你为什么想学法术？”

“……好，好的，我会好好教她的。”恩琼斯不确定这位大人是不是在委婉表达自己的愤怒，显得更加诚恐。

于是少女的目光里多了许多来源于无知对知之的羡慕。

不过幼崽嘛，受到毒打归受到毒打，作为成年人，也有提携和指的义务。

“……我想不到那么多。”她老老实实回答，有近乎懵懂的乖巧。

法师们敝帚自珍，不近人情，通常情况下拒绝共享自己独创的智慧，可到现在也没断绝多少传承，就是因为前辈对后辈的提携和指。

李明光想，抿了一下嘴。

这次，琳娜想了一会，回答得费劲：“我想给其他人看……还想变厉害，想认识你。”

“看，你连法术是什么都不知，其实未必就有那么想学。”他耸肩，表情乍然轻松，“比起法术，我和你说其他的吧。”

然而李明光，真的只是不吐不快，一时上。

“约书亚……不，老师！”

“我没承认收你当学生，先别叫。”李明光了个打住的手势，拉着琳娜，找了个地方坐下。

琳娜正在院里煮鱼汤，看见李明光过来，直接丢下勺，撇自己手上的汗渍后，小跑了过去。

“那就茫然吧！”他站起来，“没有谁开始就知自己该嘛，以后要怎么走。”

“不知怎么办的时候，把所有想到的可能都试试就行了。”

她的答案和李明光预计中差不多，没有多少错，可是也不彩。

法师没有那么好当，天赋固然重要，更多的还是持与心态，不然法师势力早就遍布全位面了，哪里还有神殿什么事？

“看起来很厉害，而且很好看。”

和她说会儿话，我估计也就离开了。”李明光想了想，试图客，“我没有多少教幼崽的经验，但看过不少例，你要不要了解一下？”

琳娜许了超她自己能力范围的愿望，除了她自己，谁也没办法为她达成。

现在幼崽心思好复杂哦。

“只有遭受社会毒打的幼崽，才能真正成长。”他说了自己的观察结论，“琳娜可能需要双倍的毒打。”

涉及到自己钟的一切，法师无比严肃。

“而且我可没说一定会到。”

李明光知琳娜的目光正追随着自己，更加随意，“不理解话就记住，以后总会有一天能

琳娜没有回答上来，因为她确实不知。

作为自诩的神灯灵，李明光只会给她打开宝库的钥匙。

自认为和恩琼斯完心得之后，他拍拍去找琳娜。

没评价，他继续问：“除了这个呢，你学法术是为了什么？”

李明光一哂：“茫然？”

所有的选择权都在琳娜，大门要自己推开，宝藏要她自己去找，也可以脆离开，当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