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百青还是有良心的，船长激地看向又拿起了望远镜的人。

“……这是人鱼？”船长哆嗦着手，颤巍巍地指着地上那一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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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的布——”船长狐疑地又往前凑一步，这块布有熟。

“呕——”

妈的，回去就扣工资！船长狠狠啐一，还未来得及发飙，前一块影掠过，鼻梁上就被系了块布，香到刺鼻的味瞬间让他一懵差跪下，但腥臭味确实被暂时压住了。

也不知是不是在海里泡了太久，早就没了生气的人鱼在甲板上，虽没有一般人类死后的胀，但银的鱼鳞暗沉无光，狂啸的风雨也不散那腥臭味，船长呕一声扭过，再也没勇气看第二。

作者有话要说：

“海上回来的？”军装回对同伴使了个，而后视线不由地往两人上打量，狐疑，“如果打捞到重金属，可以直接在灯塔售，那里二十四小时有人班；若是打捞到军用资或发现沉没的军事基地，也可以在港军舰登记，军队实后会以于黑市两成的价格

不断摇的探照灯晃过来人，船长全如同捞，发丝都冒着缕缕气，背上沉甸甸的死压得他气吁吁，好不狼狈，真是连句话都说不来了。古百青绕过船长，夜冷雨中也惨白着脸，但好歹也比船长更像活人，对着一正气凌然的军装如鬼如魅的亲切笑容：“同志您好，我们是海上拾荒人，回航的时候在海里捞了东西，想请研究所的人看一看。”

呛死人的臭味直往鼻腔里钻，古百青忍耐着随便把鱼尾一兜，再用绳绕一圈系上，咬着牙把人鱼从甲板上抱起来。船长一看苗不对，登登登就往后，声厉荏地警告他：“你想什么？”

“什么人？”端着枪的军装冒雨站在岗哨，在黑影靠近的第一时间便发警告，“前面是军事研究基地，闲杂人等快些离开。”

“巡港的人转了，十五分钟内不会过来，”古百青收起望远镜，促，“快走。”

第2章第2章

他连绳后面是什么都不知，古百青怎么说得好像他就是主谋一样？船长嘴里咸，心里苦，泪朦胧中闪烁着无尽辛酸。

“不能。”古百青居临下地看着他，“我在帮你把风，赶的别磨蹭。”

……什么玩意！

“虽然又丑又臭，但确实是人鱼没错。”古百青捂着鼻走近，手里拿着帆布，上前快手快脚地开始打包。

新坑开张！

古百青舒畅地长长吐气，就着雨搓搓手指，看见船长弯腰呕的衰样，皱眉嫌弃，“嫌臭就赶背下去，磨蹭什么。”

手？”

古百青快被熏过去了，摒着呼，双几乎要冒火，腾只手一伸就把船长抓了回去，人鱼往船长背上一甩，再用绳捆了一圈，然后逃难般快速撤退。

斜打的雨帘模糊了大地廓，石板小造工糙，歪歪扭扭如蛇蜿蜒盘屈，从港贯穿杂的夹小屋，尽消失在耸的山脚下。两黑影一前一后，在漆黑的夜幕中也行动自如，悄无声息地很快抵达山脚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