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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后来因为竞争外校保研失败，就留在了本校读研，跟的导师就是当时带我们下乡的老师。后来我决定继续这个研究，行横向和纵向的对比，我的导师也很支持我的选择，但是中期答辩后，导师指我还缺乏同类病毒的数据。就

“你知不知我的大学毕业论文是什么？”

他的目标很简单，他希望所有负着主人厚的动们，能在主人旁呆的更长久一些。他希望通过他的能力，阻止它们离去的脚步。

后来鸭“病好了”，没病没灾的越长越大，每天在房间里呱呱叫，到拉屎。妈妈不兴了，何心远只能把鸭放到了台，每天放学后都飞奔回家，要和他的小鸭说话。小鸭虽然是动，却被他视为朋友，少年人的心事全都说给它听。

他把这只鸭偷偷养在了房间里。小贩用的颜料不好，没过几天红就斑驳的掉了，了原本的黄，一看过去丑的不得了。何心远以为鸭生病了，哭着非要让妈妈带他去看医生，他妈妈说，哪里有给鸭看病的医生，你要想，你就去吧。

有一天中午，他妈妈破天荒的来学校给他送午饭。说家里来了亲戚，炖了一大锅，给他送了一盒。

他妈妈不耐烦的说：你以为你中午吃的是什么？

就会拿酒等我？”

何心远问：妈，我鸭呢？

何心远从小想当兽医，理由说来很多人不信。

当天放学后，何心远又一次飞奔回家扑向台，但是那里再也没有臭气熏天的鸭，没了堆在墙角的喂鸭的蔬菜。

何心远的故事不长，却乎了池骏的意料。

何妈妈手艺好，以前在餐馆打过工，她的烂香，何心远不仅自己吃了，还分给了同班的小伙伴们，大家伙儿每人都吃下去一大碗饭。

这故事池骏曾经听何心远说过一遍，现在再听来，仍然为当年那个被母亲随意决定“好朋友”生死的小心远难过。这件事影响了何心远的一生，最终让他违背父母的愿望，投了动医学的方向。

他从小就没收到过什么生日礼，唯有一年，收到了同班同学送的一只小鸭。一只染成红的，茸茸的，有着扁扁的嘴和大大的鸭蹼的小鸭。

池骏二话没说冲堂小超市里买酒。谁想小卖的阿姨摇摇，指着墙上张贴的告示说，学校里不准饮酒，想喝酒只能去校外的超市买。最后池骏没办法，转了两圈，尴尬的拿了一坛煮汤圆的醪糟米酒结账。

“池骏，谢谢你……本来我还在酝酿悲伤的情绪，现在全没了。”

何心远看着摆在面前的纸杯里透亮的，以及底沉淀的十几颗糯米，很不给面的笑了声。

池骏腆着脸说：“没了好，讲故事就要开开心心的。”

“呃……好像有印象，是关于动传染病的吧？”池骏向他讲述了自己当年陪他下乡科研的事情，包括何心远向他说，他们团队从被染的粪里检测到了新型的变病毒，当年何心远才大三，他决定以此作为毕业论文的主题。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最先离开，却是他从小自傲的脑。